毕文谦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想到了上辈子听闻过的一个段子:关于江城公交车的传说。那些夸张或者说并没有夸张的极速传说背后,其实是一个很现实的逻辑——公交车驾驶员和售票员的月工资和当月业绩挂钩。为了更多的奖金,以女性为主的江城公交车司机们在城市里把公交车开出了F1赛车的感觉……
或许,这就是市场经济下调动人的主观能动性的典型案例……吧。
“黎华,为什么我会建议流行音乐联赛的个人分成,要以特别国债的形式发放?”
“国家财政不宽裕呗!”黎华配合着捧了哏,但又很快意识到了毕文谦的意思,“你是说,教师的收入也要……”
“思路是相似的,但执行的形式不同。”毕文谦点点头,又摇摇头,“教育,是一个出成果的周期很长的事业。从服众的角度来说,教师的从业收益本就应该在一代人之后开始计算。但一方面人不可能不吃不喝那么久,社会必须给予教师生活待遇;另一方面,就目前而言,教师的教学真的出成果了,那些成果的收益,和教师有直接关联了吗?没有。”
“所以,这两方面在理论上都有问题。我们可以这么来做:从改革执行开始,京城范围内,小学、初中、高中的所有学校,一定年龄之内的年轻教师,今后原则上都不再直接提高工资待遇。但是,每一个教师教过的每一个学生的对应关系都记录留档。将来,每一个学生参加工作之后,其收入如果没有超过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那就缴纳1%的教育回报税;超过起征点的部分,则把个人所得税中的10%划拨到教育回报税中——无论是1%还是10%,我只是定性地一说,都是可以调研之后调整的。教育回报税可以这么来分配:以半学年为最小单位积分,对于一个学生来说,科任教师每教半年,计1分,班主任每教半年,计5分,教学时间不足半年的忽略不计。如果这个学生从小学读到了高中毕业,那就是24个半学年,所有教过他的教师的总积分为分母,他缴纳的教育回报税为分子。对于一个教师来说,他教过的所有学生每年的教育回报税属于他的部分的总和,就是他的教育奖金的基础。没错,基础。如果他教过的所有学生都没有犯罪记录,那么这份奖金他可以全额获得。如果有学生有过犯罪记录,那就根据人数和具体罪行,逐步减少所得奖金比例。具体的标准,不是我在这里能够说清楚的,需要具体的调研。但总的来说,这个方案要遵循两个原则,第一,对于大多数合格教师来说,每年的教育回报税应该让他们的收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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