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RB人,绝然唱不出黎华和自己这样的朝气。
“……今宵明月照旅途啊!”就在毕文谦遐想时,黎华忽然叹了一声,“文谦,偶尔,夜深人静,我会想起你,想像你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你总是从容不迫,总有办法。无论面前的事情有多困难,有多复杂,想到了你,总觉得一切不过如此。”
毕文谦抿紧了嘴,抓着自己的重点:“……只是偶尔吗?”
“更多的时候,忙到很晚,累得倒头就睡了,哪儿有时间想那么多?”
黎华咯咯地笑。
“黎华……其实,我也偶尔想你,也想像你在做什么。我可以做到安心在你背后,但我免不了为你担心。”
“……傻师父。歌,我喜欢。”黎华哼哼了好一会儿,终于换了话题,“既然你明天就要走,又打电话过来了,我也和你说两件事情吧!”
“说吧!”
“一个嘛,河合小姐的事情。”
毕文谦一愣:“河合奈宝子?她怎么了?”
“她不是说自己有一个隐秘的对象吗?”黎华顿了顿话头,“前段时间,刘甘美他们在香港的清扫工作,圆满完成了。从战术层面上说,干净利落。但他们在香港,毕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审判权,何况,哪些罪大恶极,哪些涉事不深,哪些只是口头上的外围,粗略的划分容易,细致的裁定,就不简单了。而且,香港的文艺界,也有不少人牵涉其中,对于那些名气不小,原则上又没多少直接的恶行的,刘甘美他们暂时网开了一面,没有一勺烩了。所以,清扫行动之后,难免有些尾巴。”
黎华缓缓的语速说得颇为轻巧,但毕文谦却凝了眉毛。
“黎华,你到底要说什么?”
“事情和你没有关系,只是知会你一下。河合小姐那对象,在香港,是一个很有名气的演员。应该说,在整个东亚,名气都不小。他在大节上也的确没有什么过错,刘甘美也就没有动他。但他在香港总有盘根错节的关系……不,即使以前是盘根错节还是逢场作戏,都不重要。在这个某些人认为的切身的生死关头,能够走的门路,能够抓的稻草,都不会放过。结果,河合小姐那本来自顾不暇的男朋友,居然找了她,希望通过她的关系说情,还什么摆酒谢罪的。呵呵,看在河合小姐的面子上,我们没有直接理会。只不过,刘甘美宴请四台山,其中一层意思,就是让他,或者他背后的人明白,事情,不是他以为的层次,更不是他以为的方式能够解决的。至于他能不能明白,不重要。问题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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