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卖什么关子。邓声洁和赵真人都没有选上,最终,再度酝酿,李大鸟当选了;你见过的王振将军,以及赵真人,都当选了副主·席;邓声洁成了总·理;万鹏的爷爷当选人·大委·员长。”忽然间,刘甘美抿了抿嘴,长叹了一声,“这次开会,黎副经理在申城代表团,也是主席团的成员;王京云在京城代表团;而三剑,在解·放军代表团。解放军的代表人数,在各个代表团里,是最多的。别人都说三剑是个刚强的性子,以前我总有些怀疑,到现在,我真的信了。而今,她离开京城,南下到香港来,也是一件好事。”
喟然之间的话语,震得毕文谦目瞪口呆。
但刘甘美并没有过多地去观察他的表情,只在稍微的停顿之后,继续说了下去:“文谦,一直以来,黎副经理都要求我们,不要主动和你提我们各自的来历。所有人都遵守着这个约定。所以,现在我告诉了你,万鹏的爷爷位高权重——你能理解为什么吗?这不是我的意思,而是黎副经理和万鹏通过电话之后的决定。”
也许……万鹏已经不需要和他爷爷紧密联系在一起了。
恍惚间,毕文谦想起了很早的时候,万鹏在自己对他和黎华说出实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第一个标志是免除农业税之后,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启动引擎一边叹息的声音——“农民是要吃米的……”
然而,无论这个猜测是否正确,毕文谦都不会说出口。穿越之后的世界线,渐变着,也改变着人的轨迹。万鹏从黎华口中的小资气的模样,到和自己在莫斯科餐厅一边喝着伏特加一边缅怀着过往情怀的模样……
一两年的时间,不长,却也足够长了。
“都说祸患积于忽微,有时候,我总忍不住怀疑,到底是哪个年代,更荒唐一些。”
毕文谦也想起了万鹏在莫斯科餐厅借着微微的酒意,对自己的叹息。
然而,这些,毕文谦同样不会说出口,不会在刘甘美面前去说。
“刘姐姐,还在京城的时候,我稍微看过一点儿相关的资料。好像,现在我国的规定是,除了人大以外,其他任何机关、党派、社会团体和个人都无权罢免主·席和副主·席,对吧?”
刘甘美愣了一瞬,旋即微笑起来:“那是82年开始执行的宪法。”
“那么,归根结底,现在,还是稍微安静了吧?”
“如果非要照你这么说,那就算是安静吧……反正,这些事情,和你无关。”无奈地摇摇头,刘甘美松了右手,说起了其他事情,“文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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