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京云和刘三剑也久久无声。毕文谦喝了一大口水,回忆着上辈子所知的当一国两制渐渐成为“一国两智”时某些家伙的尿性。
良久,电话里响起了刘三剑微微的声音:“经理……经理,你竟然是这样……看待一国两制的?”
“所以我说了,一国两制是比收回香港本身更伟大的构想。”毕文谦浮现着穿越者的微笑,“用‘一国两智’的现实来教育人民,是一个方向,是简单的,也是稳妥的方向。”
“这么说,还有其他的方向了?”
电话里,是王京云略急促的追问。
“当然了。就像解数学题的时候,同一道题目可以有不同的解法,人们总是喜欢简单而稳妥的办法一样,我自然会首先说最容易走的方向。不过,在刘三剑和我提过六七暴动之后,在刘姐姐强调了十多年前以来我们在香港的群众基础之后,我并不认为,一国两制下的香港,只有一个方向。”
刘甘美忽然出声问道:“还有另一个方向吗?”
“是的,两个方向,可以说是南辕北辙的两个方向。”毕文谦惬意地笑道——是啊,作为一个穿越者,总是重复过去的故事,那岂不是耻辱?“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无论选择什么方向,我们自己的思想和认识,一定要明确而统一。”
身在京城的王京云抓着自己耳中的重点:“南辕北辙?”
“是啊!当考卷太难,难以及格的时候,我们可以只追求考第一名,也可以撕了试卷,另考一科。”
俏皮话之后,毕文谦敛容继续说了下去:“我说过,可以用围棋的思想去辩证地思考全球格局。而今,除了自己的美洲后花园,美国在世界范围里,扶持着社会主义国家周边的许多国家,作为门面,维持着所谓资·本主义制度的光鲜外衣。这是一手不错的棋,但我们真的必须在对手构思的框架里应对吗?这在战略上未免太示弱了一些吧?诚然,现在的中国还很穷,但相比之下,我们比三十年前和联合国·军在三·八线上打成平手的中国,是更强了,还是变弱了?在物质上?在精神上?这个问题,值得扪心自问一下。”
“如果是变弱了,那就一市哭何如一国哭吧!那样很稳妥,性价比非常高;如果是更强了,那么,我们完全可以不去在乎什么时间点正式收回香港,只需要在一国两制的框架下,把香港作为一个社会体·制的试验场,让香港人,占大多数的香港人,渐渐站起来,去走他们的路。作为中国政府,不需要从国家层面上刻意去做什么,无论是行政层面还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