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定,这种精神回报的价值,总是会从紊乱趋向于统一。就像所谓的‘人民的心中有一杆秤’,荣誉体系,可以说是这杆秤上的砝码。”
毕文谦没有给刘三剑太多消化的时间,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个更惬意的坐姿,就继续说道。
“这就意味着,面对的生存成本的峰值越高的集体,对于荣誉体系的必要程度也就越高——毕竟,荣誉体系并非像货币体系那样明确,既容易被扭曲,更容易被摈弃,如果没有生存的压力,不承认别人对自己的协助也不会受到自己害怕的惩罚,那么,荣誉体系很容易就会崩坏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教育不够普及的古代,越是远古的时代,重义轻生的典故越多,秦汉三国时期甚至成为民风;而越是临近现代,负心的案例越常见,甚至在清代的《增广》里颇有不少糟粕的东西。原因,无他,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生存成本的峰值对于人类的威胁程度,越来越低了。而我们新中国,却是一个中国史上,对集体荣誉重视的一个高峰。为什么?你是军人,你应该知道,新中国自建立以来,就是在一穷二白,强敌环伺的条件下挣扎生存的。自然条件的生存成本降低了,人为条件的生存成本却居高不下。如果我们不提倡荣誉,而任由人与人之间,人与国家之间,建立单纯而明确的物质、货币关系,那么,整个社会的实际运行成本,会大大增加——真那样的话,说不定,新中国已经灭亡了。”
这一次,毕文谦停顿了比较长的时间。
“……可是,刘三剑,如我一开始说,荣誉体系,从来没有一个明确的价格;我以前还说过,计划经济的难点,在于全局规划的复杂性,其所需要的计算能力,规划水平,对现在的中国来说,高不可攀。那么,如果我们始终强调单纯的荣誉体系,能否保证这个体系在人民心中的价值长期稳定呢?逐一去看新中国成立以来,一年年的历史,我不觉得我们做得到,这不是和平时期能够维持的。至于为什么,这事儿就不适合说的太细了,那不是我们现在的级别能左右的了。”
“在改革开放的阶段,就像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相结合一样,荣誉体系和货币体系,也应该相互结合起来。只强调为集体奉献的荣誉,长久不了;只强调个人获取货币的价值观,会让国家背负沉重的运行成本。我今天提的这个方案,其实,是很粗糙的。但正如你察觉的那一点——荣誉,有货币化的潜在可能。但是,刘三剑,你要牢记,人的需求,从必要的角度来说,物质需求远重于精神需求;但在充分的角度来说,物质需求却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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