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如何端正自己的态度,要锲而不舍,不能浅尝辄止。”毕文谦的语调抑扬顿挫,“如果是为了高分,我肯定会这么破题。可问题是,这幅漫画本身就有问题,从一开始就在用已有褒贬的笔触把人的思路带偏!”
“挖水井从来是一件严肃的事情,特别是离河流比较远的地方。挖井,首先需要做的,是了解地质,判断是否有水源,附近有没有可能污染水源的事物,比如说重金属什么的。而选好位置之后,真开挖了,那反而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所以,我真要写这议论文的话,我才不会去说什么持之以恒,画漫画的人,还有漫画里的人,这两个里至少有一个是智障!没有常识的智障!正常人没有谁会那么密的不断挖井,好吧,这一点可以说是漫画的夸张手法。那么,真的有生活经验的人,会不先行勘探就直接到处挖井吗?磨刀不误砍柴工才是关键吧!一个地方有水没水,和挖过多少,挖过多深,本质上就没关系,那是一个地理问题!那些说什么要持之以恒的,已经被漫画给带到沟里了!”
一阵吐槽之后,毕文谦缓了缓气儿。
“黎华,你觉得我要是以磨刀不误砍柴工的观点作为论点来写这作文,那些批卷老师能不能给我个及格分?或者,我干脆在作文里喷画漫画的没生活常识不讲科学、选这个做题目的也没逻辑没脑子?他们会不会看在我多少写了字的份儿上,不给我0分啊?”
终于,黎华忍不住大笑。
“师父,你说得……好有道理。哈哈……可,是不是有点儿责备求全了啊?”
“求全?黎华,这是高考,是全国一年的学生都要面对的事情,它是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全国的人的!难道那些当语文老师的家伙,当时是因为理科不及格才选择的文科吗?”
黎华哑然。也许,她很可以点头说“是”,但却说不出口。
“文谦,过了。你也以偏概全了。”
“是吗?就像马克·吐温登报道歉的话那样——‘美国国会中的有些议员不是狗娘养的!’是吗?”
黎华沉默良久,缓缓抓起毕文谦的手。
“……文谦,你还是争取考个高分吧。你说的问题,我已经记住了。”
“……好吧,我听你的。我一开始就是在问你。”
日子继续,直到高考。
毕文谦总觉得自己这算是二进宫了。虽然时代不同,考场里的桌椅也不同,只有吊扇,没有空调……
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反正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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