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什么都没有。
沈柏蹙眉,直到马车绕过街角才缓缓放下窗帘。
太奇怪了。
从小云云到这个人,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沈柏越发不安,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马车很快到宫门口,沈柏下车的时候,天几乎全黑了,风大得恨不得把人吹走,孙越海亮了令牌,带沈柏从虎啸门抄近道去御书房。
走到半路,噼里啪啦的声音砸在檐上,竟然不是下雨。而是下的冰雹。
拇指大小的冰豆子争先恐后的砸下来,孙越海带沈柏到最近的长廊躲着,不敢往前。
冰豆子一下来,燥热的暑气顿时消散,宫人们也都找地方躲着不再乱走。
六月飞雪是有滔天的冤屈,那今日下冰雹是什么意思?
沈柏一脸深沉的望着天空,不自觉轻轻摩挲着腕上的白玉镯,镯子盈润,上面已经有了她的体温。
孙越海也没干别的,注意到沈柏的小动作,笑着夸赞:“沈小姐的镯子很好看。“
沈柏敛了思绪,轻声道:“是我母亲的陪嫁之物,我很喜欢。“
孙越海在宫里伺候多年,也是见过沈柏母亲的,想起那个温婉娴静的女子,多说了一句:“沈夫人很好,当年与先皇后性子相近,也是瀚京顶顶有名的贵小姐。“
沈柏笑笑。关于她母亲的过往她其实探听了不少,在先皇后没有嫁给恒德帝之前,她母亲的名声甚至比先皇后还大,嫁给她爹的时候,也算是轰动一时。
但后世对她母亲最多的评论只有四个字:红颜薄命。
沈柏不喜欢这个评价,也没跟孙越海继续这个话题。
天气变得快,晴的也快。
一刻钟后,冰雹便停了,黑沉沉的天空迅速放晴,明媚的阳光倾洒而下,满地的冰豆子折射出绚烂的光芒,还煞是好看。
宫人全都出来清理道路,到处检查有没有什么地方被砸坏了,孙越海带着沈柏继续往御书房赶。
一炷香后,两人来到御书房外,孙越海先敲门,恒德帝的声音立刻响起:“进来!“
孙越海推开门,恭恭敬敬的侧身让沈柏进去。
御书房里只有恒德帝一个人。他伏在案前正在处理奏折,之前天气黑沉,宫人在屋里点了灯,开着窗户让凉风透进来,已经快傍晚了,太阳西斜,透过窗子正好照在恒德帝手边的灯烛上,莫名的,沈柏想到了神话奇志里的长明灯。
烛火被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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