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担忧的呢?
李德仁觉得自己现在像个跳梁小丑,被人狠狠地戏耍了一番。筹谋多年竟然落得这个下场,情绪在大喜大悲之间起伏,怒火攻心,李德仁偏头吐出一口污血,晕死过去。
赵稠这才慌了,声嘶力竭的大喊:“外公!“
沈柏过去探了下李德仁的鼻息,说:“还没死,有劳张太医过来帮丞相大人诊治一下,一会儿去议政殿还有得忙呢。“
张太医上前,拿出随身带的针灸包给李德仁扎了两针,李德仁哼了一声醒转过来,整个人却已经完全颓了,软着身子被人在地上拖着。如同丧家犬。
终于到了议政殿,众人惊愕的看着殿门口。
议政殿被重重兵马包围着,顾恒舟穿着玄色绣饕餮华服,和周德山一起拿着剑站在议政殿大门外,把守议政殿的除了镇戈营的将士,还有谌州校尉营的人。
百官全都被堵在议政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儿看见恒德帝亲自带人来,皆是惊诧不已。
赵彻穿着杏黄色太子服从议政殿走出来,朝恒德帝行了跪礼高声道:“儿臣恭迎父皇,恭喜父皇身体恢复康健!“
赵彻带了头,百官也跟着行礼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恒德帝弯腰扶赵彻起来,然后踏进议政殿。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到龙椅上坐下。
赵彻站在原本该李德仁站的地方,和百官一样面向恒德帝。
沈柏只是探花郎,尚未入仕,在议政殿殿门口止步,走过去和顾恒舟站在一起。
今天天气晴朗,头顶一片云都没有,天空湛蓝,天气炎热起来,偶尔吹来的风里还有血腥味,沈柏轻轻撞了下顾恒舟的胳膊,小声问:“顾兄,好快呀。过去一年了。“
去年今日,沈柏在太学院醒来,不知今夕是何年,看见顾恒舟的第一眼,想也没想便干了最离经叛道的事。
过去一年,他们并肩站在议政殿外,刚刚阻截了一场宫变,要见证李氏家族的衰败。
从这一刻起,昭陵的格局和未来将完全被他们改写。
顾恒舟也想起一年前发生的事。
他微微偏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一年过去,她的个子几乎没长,只勉强到他的肩膀,肩膀瘦弱,看上去只有小小的一只,但这一年,她过得惊心动魄,好多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一次又一次刷新他的认知。
阳光从屋檐倾洒而下,在屋檐外面形成淡金色的光晕,沈柏脸上的容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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