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顺手接过,叹着气道:“沈夫人早亡,沈太傅拉扯这孩子长大已是不易,没想到这孩子一点都不体谅他的难处,还隔三差五的耍性子闯大祸,也不知道他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想不开。”
这事勉强算是沈家的家事,屋里又没其他人,顾淮谨说:“沈家那小子虽然离经叛道了一点,行事却还算有分寸,这次的事只怕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叶晚玉眼底闪过微光,好奇的问:“老爷知道内情?”
顾恒舟是从宫里把沈柏直接带回国公府的,这种事顾淮谨当然不可能告诉叶晚玉,当即掐断话题,沉声道:“这是沈家的事,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叶晚玉立刻低下头,柔声道:“老爷说的是,是我越矩了,我去厨房看看热水烧好没有,老爷先坐着休息一会儿吧。”
顾淮谨点点头,他刚从皇陵回来,心情很沉重,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
叶晚玉立刻屋子,却没如她所说去厨房,而是去了顾恒修的院子。
顾淮谨回来的晚,哪有叶晚玉打听到的消息多,现在整个国公府上下的人都已经知道沈柏是因为失了清白才会寻短见。
沈柏是男子,若是被女子轻薄,这事也算不得什么,能逼得他去寻短见的,只怕是他到处宣扬自己喜欢男子的事,被有同样癖好的人给得了逞。
堂堂太傅独子被男子辱了清白,这事宣扬出去可不好听,方才顾淮谨说这事不简单,肯定是隐射的这件事。
叶晚玉越想越觉得自己推断得没错,一进门就对顾恒修说:“修儿,方才为娘已经问过你爹了,他只说此事不简单,不愿再多说其他,此事应该八九不离十,那姓沈的臭小子,定是被什么人得了身子!”
叶晚玉语气带着兴奋,之前沈柏在画舫说话得罪了她,让她印象很不好,后来顾恒修说想搏个出人头地的机会,让她这几日多注意沈柏的动向,她虽不知道顾恒修打算做什么,却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
顾恒修拿着笔在练字,闻言手上动作微顿,随即恢复如常,悠然道:“以沈柏的性子,事情必不会就此作罢,且再等等看吧。”
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把戏来。
顾恒修神叨叨的像个运筹帷幄的军师,叶晚玉看他气定神闲,底气也跟着足起来,欢喜道:“我儿真是越来越有大家之风了。”
她这几日总是做梦,梦见顾恒修在恒德帝大寿了崭露头角被封了官,很快连升几级,做了人上人,她这个当娘的也得了诰命,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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