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的。”
厉珊珊接着补充道：“而且我们还发现，桂州街头上的乞丐特别多，虽然沪州也很多，但是这些乞丐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沪州的乞丐都是各种可怜，但是这里的乞丐除了穿得破一些，身上脏一些，没有一点乞丐的样子，相反，他们的眼神，还有精神状态都相当得好，似乎当乞丐就像普通人上班。而且这些乞丐绝对是有组织有几率的，我曾经注意过几个点，那几个点的乞丐是轮班制的，有着严格的管理制度，比如这个周一是张三，下个周一肯定还是周三，绝少出现换班的情况。”
陆平眉头一皱，点了点头说道：“好，那就按照这个思路继续查下去。”
“你打算与萧氏硬碰硬吗？”方文一问道。
陆平摇了摇头说道：“不，他们还不够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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