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已经死了吧。”吴子轩不以为然地说道。
“是你杀了吴永昌?”陆平的声音极其冷静,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说出了这句话。
吴子轩似乎并不打算隐瞒似的,很直接地点了点头。
沈国江愣了一下,突然间大喊起来:“畜生,畜生,那可是你的父亲啊,你竟然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吴子轩冷笑一声:“父亲?哼!父亲?哈哈哈……我没有那样的父亲,从小到大,他只会让我练功、练功、练功,稍微有哪里做得不对,就是一顿毒打,跪在寒冬中三天三夜,连口水都没有的日子,你们过过吗?你们见过谁家的父亲会把自己的孩子打得皮开肉绽?你们又见过谁的父亲会逼着自己的孩子去杀人?吴永昌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他咎由自取,他根本就不是我的父亲。”
“没错,你也不是我的儿子。”
突然,一个沉重而且嘶哑的声音从一端响起,让刚才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失控的吴子轩瞬间冷静了下来,就像一只绵羊见到了狼,怕是连跑的意识都没有了。
三人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是吴永昌。
只见吴永昌头破血流,一条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一侧,浑身都是土,极其狼狈。
“吴子轩,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那么狠了吧,因为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儿子,对我来说你只不过是一个人偶,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若是你不听话,我就会把你身上的螺丝一颗一颗拧下来,让你变得什么都不是。”
“我不是你的儿子?我不是你的儿子?”吴子轩似乎有些精神失常地看着吴永昌,嘴里念叨个不停。
“没错,你不是我儿子。”吴永昌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胡说!吴永昌,你一定是生气我想杀你,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吴子轩大喊着,就像一条疯狗说着前后矛盾却令人伤感的台词。
与之相反,此时吴永昌却非常冷静,就像一个经验老到的杀手,正从心里上一点一点击碎对手的防御。
“你真不是我的儿子,如果你是我的儿子,你有胆量杀我,我一定会非常高兴,可惜你不是,所以你今天死定了,我会让你知道一切,知道你真正的父亲是谁,然后我再捏碎你的脑袋,就像当初我捏碎你父亲的脑袋一样,让你们父子俩当一对无头鬼。”
吴永昌说得很慢,就像在讲故事,把一个故事叙述得像一件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样,让每个在听故事的人都忍不住信以为真。
“吴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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