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跑了回来,脸色极其惊恐,从那以后他就彻底失踪了,直到他在沪州发迹了,我才知道原来他还活着。”
“爸,那吴永昌这次回到梁州,你觉得他会藏在哪里?”
陆辰然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以前的吴家大院所在的位置就是梁州的中心公园,他是不可能回去了,如果让我猜的话,他很有可能是回到他经常练武的地方或是春凌的家里了。”
“那春凌的家在哪?”陆平问道。
陆辰然摇摇头,继续说道:“我只不过见过春凌一次,但是她究竟住在哪里我却不知道,这样吧,我调一批人到河边沿线的村子里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到关于春凌的线索。”
于是,众人怀着各样的心思,结束了这次谈话。
几天过去了,警察那边没有消息,陆平也天天在外面寻找,几乎跑遍了河边所有的村落,可是依然找不到一个叫春凌的女人。
还剩最后一个村子了,但是陆平却在村口停了下来,似乎很不愿意进去似的。
郁曼觉得很奇怪,看陆平的样子,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似的。
“怎么不进去啊?”郁曼诧异地问道。
“额……这个村子很麻烦。”
郁曼当时就笑了,是真的笑了,没控制得住地就笑了。
“一个村子有什么麻烦的。你不是宗师吗,有什么可害怕的,走啦!”郁曼拉起陆平的手就要往里走,可陆平却像钉子似的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平挠挠脸,很困窘地说道:“郁曼,你不知道,这个村子叫贝托村,是一个少数民族的村落,叫贝托族,这个民族的人口很少,基本上所有人都在这里生活,表面上虽然没什么不同,但是他们有个风俗却很麻烦。”
“什么风俗连你都会觉得麻烦?”
“额……”陆平小心翼翼地看着村口,好像做好了随时逃离的准备了似的。
“额……他们会抢亲!”
“什么?抢亲!”郁曼吓得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毕竟郁曼还是很有姿色的,万一一不小心被抢走了,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且这种事就是报警了多半都是调解,那是人家的风俗,根本无法强硬干涉。
所以……陆平向周围看了看,只见一个参天大树下面立着一块十分不起眼的石碑,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还有不少藤蔓缠在上面,难以识别。
陆平拽着郁曼走到石碑前,将上面的藤蔓拨掉,这才露出了上面的字,是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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