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过,小敏其实天分很好,不过生性恬淡,不争不抢,还挺佛系,也不卖弄自己的手艺,不像其他几个化妆师,争得这第一把交椅,暗流涌动。
孟繁花靠在另外一边的化妆桌上,看着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如此俊俏,忍不住多看两眼。
“姑奶奶,你这是花痴了吧!”
秋秋竟说实话,免不了孟繁花的一顿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林似桦看着她俩打闹,左手搓右手。
“秋秋,你呀要感谢我!”
“为什么呀?你是帮我挡住姑奶奶了吗?”
“我帮你拦住桦哥了!要不呀,你就可是夫妻双打喽。”
孟繁花难得听小敏开她玩笑,也就停了下来,轻绕了小敏的头发几根,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
今天都是台词戏,为了保险起见,让林似桦再休养一下,陈远把今天的戏都改成了文戏。
抚琴,说话,病娇。
头上两缕长发,随着他走路或是转身而飘逸,不止是孟繁花,在场的好多丫头可能都看到心坎里,这扮相绝了!
今日的文戏是孟繁花尤其喜欢的几出戏之一,为此布景也是她与陈远商量过的。
圆形的门洞,人在画中游的感觉,加上几缕熏香的青烟,意境满分。
陈远这个人拍戏的一个特色救赎布景拿捏到分寸和对演员的严苛,凡是陈远的戏必定是考究,就算这种架空仙侠的,算是陈远最为擅长的,禅意境界,他并没有开滤镜,而是调了光的柔和度和景致的搭配。
刚刚这场戏有些类似于是林似桦的独角戏,因为没有台词,全靠演员的眼神和动作。
陈远和林似桦讲了半天,那如汗也在一旁指点若干,林似桦自己酝酿了情绪。
香炉里,孟繁花加的桂花香。
新桂。
香起,情现。
宣纸尤在,爱人却不在。
林似桦抬笔却不知道该写什么,他的落寞跃然纸上,他的愧疚和遗憾全在眼中的柔波里。眼圈渐红,仍不见生死与共的良人。
写着写着他落了一滴泪,全在宣纸上,直到他走开,纸上的人影才化开,活灵活现。
怪不得他不敢看,原来纸上都是生死与共。
陈远喊CUT的时候,片场有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孟繁花知道这就是情景的感染力,他把思念至极演绎的很真实,似乎真的经历过思念的撕心裂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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