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一般满脸络腮胡子都是魁梧壮汉,这画上居然是一个有些驼背的瘦子。
“佟画师,这幅画你在画的时候可有问清?”
“大人,窦义说那晚突然被一陌生男子撞了一下,险些摔倒,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他还是瞧了一眼,弓着背行走,三角眼,满脸络腮胡看起来有些吓人。”
“回大人,佟画师画出来后,让草民看过了的。”窦义见云雅茹询问佟画师,忙出声道。
“窦义除了这两点,你真的一个也记不清楚了吗?”云雅茹道。
“回大人,时间过了这么久,如果不是这点给人映像太深,草民恐怕早已忘了。”窦义摇了摇头,“那人好像比草民要略微瘦点,其他的草民真的不记得了。”
“虽然窦义描述甚少,但任何线索我们都不能放过,一会儿还请佟画师再多画几副,到时候我会派人将这些张贴在县衙附近。”云雅茹顿了顿,又说道:“既然此人曾经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那么必定会留下些蛛丝马迹。”
“大人,不如在下先拿着这幅画像去案发附近问问,说不定还能有所发现不成。”展昭恩忖片刻,道。
“展兄,现在时辰不早了,那些人可能已经睡下了,不如等明早再去询问也不迟。”云雅茹喃喃道。
展昭一想也是,便点了点头。
郑捕头本来将水缸放好,正准备来向云雅茹禀告,想看看还有没有需要他做的,进门就看到展昭在那点头,有些不明所以。
“郑捕头来的正好,这张画像中人你可认识?”云雅茹让红叶将那副陌生衙役画像来给他。
郑捕头从红叶手中接过画像仔细看过,发现自己并不认识画中之人。
“大人,这画中之人虽然身着沧县衙役的衣服,但并不是我们县衙中人。”郑捕头很肯定的说道。
“你确定,他不是县衙中人?”云雅茹再次问道。
“回大人,卑职确定!”郑捕头拱手道。
“那这两幅画中人,等佟画师再多画几幅,明天你让下面的衙役将它们张贴出去,本县倒想看看有没有认识他们。”云雅茹说着,将手重重拍在桌子上。
郑捕头在云雅茹说话之际,已经将另一幅画也打开看了一遍。
……
“大人,现在是否就要审问?”
“走吧!本县倒想去看看,这些黑衣人到底是得到谁的命令,将本县故意引到义庄去,从而早机会对窦义下手,只不过可惜了,他们并没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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