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淳?”
段羽心中一愣,不可思议道:“您怎知我祖父名讳?”
渡嗔稍作停顿又道:“我不仅知道你祖父名讳,更知道他还有个胞弟,名叫段天正,是也不是?”
段羽这下彻底没法再故作镇静,只见他瞪大着双眼瞧着渡嗔,身子不住的往后倒退,一连退了三大步,脸上写满了惊讶。
段羽脑海中思绪急闪,心中已是掀起惊涛骇浪,关于祖父的胞弟,段羽也是有所耳闻,自打记事以来便不曾见到过,听爷爷讲,这位叔祖是个武痴,练武天分极高,年轻时候便已将一阳指练的炉火纯青,武学修为更是在祖父之上,只是后来,不知发生何事,这位叔祖离开了昆仑山,从此没了音讯,每每追问祖父叔祖因何事离开昆仑山,祖父总是顾左右而言他,三言两语略了过去。可是此事极为隐晦,渡嗔怎会知道?
段羽退了几步,稳住身形,忽地脑海中灵光闪过,心中“咯愣”一下,颤颤巍巍道:“你你……是……叔……祖?”
“哈哈哈哈,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想不到老衲有生之年还能与至亲相认,上天倒也待我不薄!”
段羽听得此言,心中更加笃定,急忙上前跪拜行礼,兴奋道:“侄孙段羽,拜见,拜见叔祖。”
因心绪激动,难以平复,连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这一幕来的突然,让在场众人都猝不及防。
渡嗔心中感慨,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他上前一步,将段羽搀扶而起,口中连着说了三个好字。
段羽起身,握着渡嗔的双手道:“叔祖,你怎么在这寒山寺做起了和尚来了?”
渡嗔尴尬一笑,反问道:“你祖父不曾与你提起我的事?”
段羽摇了摇头,将自己所知如实相告,听得渡嗔又是一叹,道:“往事如梦,这一晃已经四十五年了。”
段羽不解,见渡嗔眼中沧桑,呆呆的望着远方,似在追忆,心中暗道,难道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才迫的叔祖离开昆仑山?
渡嗔知众人不解,自己又早已看开,遁入空门,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于是将此事娓娓道来。
原来渡嗔俗名段天正,也是昆仑山段氏子弟,他天赋极高,又痴迷于武学,常常独自一人在家中密室练武至废寝忘食,祖父担心他练武入迷,不思饮食,长久下去必然先垮了身体,于是经常带着美酒食物前往探视,一日祖父接到命令,让他出门办些事情,临走之际,因担心无人照料段天正饮食,便吩咐新婚妻子蔺氏定时给他送些食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