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家媳妇儿耍横呢!」
「道理我都懂!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只是,三大爷、三大妈,你们吵架归吵架是,还抱着孩子做甚?今儿天气这么冷,只怕孩子都要被冻坏了吧?」
「对啊!三大妈,我听说解矿最近生病了?你怎么还抱着孩子,在外面呢?快回屋去!仔细孩子的病情,又加重了。」
住户们多少,有些不待见闫老西。
可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还那么小,邻居们也很关心孩子,让三大妈将孩子抱回去。
听到外人旁人,都比闫老西要关心自家孩子,三大妈鼻子一酸,又哭了起来,说是阎解矿病重,需要立马去看医生,并且还十分生气地骂阎埠贵,说是他被放出来之后,第一时间不是回家,而是躲到了刘海中家,喝了个酩酊大醉。
邻居们用审视的目光,将阎埠贵上下打量了几眼,说道:
「三大爷,三大妈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弃生病的孩子不顾,和二大爷喝酒去了?」
阎埠贵可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好。
被人这么一误会,
身上那股子迂腐的臭老九劲,一下子就上来了,急赤白脸地解释道:
「我没有!
别瞎说啊!
我哪有弃解矿不理不顾?
我被放出来之后,都还没来得及回家,就去了二大爷家中……」
话说到一半。
阎埠贵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哗——
现场一下子,又炸开了。
「三大爷,亏你说自己是居家好男人?被放出来之后,你不是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去和别人喝酒?真有你的啊!」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了!只能说解矿他,摊上你这样呢的爹,真是倒霉!」
「三大爷还是个老师呢!真为他班上的那些学生担忧啊!摊上个这样的班主任,学生不知道得带偏成啥样!」
「还想当老师?想屁吃呢?三大爷可是做过牢的,学校怎么可能还会让一个劳改犯,继续回去工作?」
……
阎埠贵听得脸色发烫。
想反驳,可喉头却好像被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堵住一般,什么都说不上来。
三大妈也嫌弃阎埠贵在这丢人现眼,狠狠地捥了自家男人一眼,催促阎埠贵去医院找医生,给孩子看病。
轰!
暮色沉沉,雪越下越大,天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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