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明白了,说是宣孟之忠而无后。”老妇人吸了口气,撇了一眼卫月说道:“徐暄死了之后,嫤儿腹中的胎儿断然没有存活的理由,老头子说,朝廷求安稳,这个子嗣呀,本身就是不安稳,如若说是个女儿身还好,但要是男儿身,又知道自己父亲死在朝廷的手里,总归是个心结,朝廷不怕这个心结,但也不会仁慈到任由这个心结存在,毕竟徐暄在军中威望甚重。”
老妇人笑了笑,满脸无奈,两眼也是游离,“但这事嫤儿怎么也不点头。徐暄人没了,要给徐家留个血脉,这事其实老头子和我早有预感,第一次求老头子,是活两条命,也只有老头子有机会跟朝廷谈谈,去求卫家,就是想让胎儿活下去。
老头子是个读书人,认死理,天地君亲师那就是他的命,再者还有唐家千年书香门第的招牌,都压在他的身上,一个朝廷能多少年?三五百年都算长的,可唐家这个招牌,几千年下来,遍数整个中原,能与唐家这个招牌齐名的,不也就北齐的鲁家。
月儿,你别说老身市侩,老身一直就认为,这人,要比名声重要。但这些年下来,老身也有点理解老头子的想法,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来换嫤儿跟小徐子的命,但朝廷的底线就在那里,嫤儿也明白,所以她从卫城回来以后,再也不上门,她也知道,朝廷有人盯着她,而朝廷之所以不早点动手,也存了点徐暄的情面在,徐暄尸骨未寒,妻儿要是无端离世,总归让人觉得朝廷凉薄,况且孤儿寡母的,身子薄弱,能跑到哪里?”
卫月捋了捋垂下来的青丝,自愧不如的说道:“我可能做不了这么多。”
老妇人笑着摇头,“妇本弱也,为母则刚,等你到了那一步,可能比嫤儿还要决绝。”
卫月没有肯定,同时也没有否定,只是猜疑说道:“伯母不上门,或许是想撇清跟唐家的关系,如此一来,至少太公以后的日子会好过一点。”
老妇人拍着膝盖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不上门,不过是怕把老头子拉下水,到时候,可能唐家也会陪葬,既然自己已经决定赴死,不如把机会留给胎儿,要是女孩,朝廷说不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要是男孩,毕竟在老头子眼皮子底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老头子对此没开腔其实已经是默认了,唐家说什么也得将胎儿救下来,所以嫤儿待产那几天,唐家也盯着,到时候,无论男孩女孩,先把孩子带走,一个大活人唐家藏不住,要藏一个刚出身的小娃娃,还是有机会的。”
老妇人抹了一把眼泪,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