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用等,也不用太过牵肠挂肚,周彦歆许多时候哪怕知道她不懂朝堂事,也会事无大小跟她叨叨,她的确不懂,但一听到前者说话,就会让她莫名其妙的很是心安。
周彦歆安抚了一下妇人,想了想说道:“老爷子好脸面,但都是一家人,有些话,我不方便说,但你可以跟老爷子谈谈,老爷子行镖半载,但这样子下去总归不是个出路,要不这次你回去后,索性跟老爷子提一提,让老爷子过来,置办个宅子,再开个铺子,再不济开个车马店,就老爷子当年的关系,养活几百口人不成问题。”
妇人闻言昂起头来,惊喜说道:“可以吗?”
周彦歆点头说道:“自然可以,但这事还是年后再说吧,不急这一时,你现在回去,一个是年关将近,另外一个路途太远,我也不放心,这一路就算快马加鞭,到西蜀少说也得小半年,还是等开春再说。这样行吧。”
妇人小鸡啄米一般点头。
周彦歆看了一会天色,然后轻声说道:“我先去相府点个卯,朝廷那帮子百官可是盯着咱们,别说这种小事,就算不出事,他们成天想尽办法来找我的麻烦。”
妇人闻言不敢太过贪恋,连忙点头。
等到周彦歆到谢长亭的府上,一更的灯已经亮起来了,谢长亭之前的老宅子已经不住了,倒不是不是他不愿意住,而是北齐的君主陈秀不让他继续住下去,宅子太朴素不说,主要是凉气太重,而谢长亭过了几十年嗜酒如命的生活,身子也不太好,前两年就有卧病在床的先例,这几年稍稍好点,但陈秀依旧不敢让谢长亭住那小宅子,怕这位国士早夭。
周彦歆以前上谢府,谢长亭可以吩咐了门房,前者上门不必通报,今日却是例外,周彦歆刚报了名号,门房却说要去通禀一下,前脚刚要踏进谢府的周彦歆又将脚收了回来,然后微笑让门房先请。
周彦歆对此并不生气,反而因为自己的唐突而有些歉意,好在也没等多久,盏茶的功夫,门房便让周彦歆进了门,还说谢相公在书房等着。
等到了书房,正巧与人插肩而过,是个老人,老人还牵着一位小孩的手,周彦歆让开道路,老人言笑晏晏瞅了一眼后者,然后笑眯眯冲着小孩说道:“小三秋,去不去不周山上看雪。那可比这边的雪大多了?”
小三秋滴溜溜转了转眸子,“我想先去见见师兄。师父说青城山一脉除了我之外,两位师兄都有死劫,我要是随师叔你去了不周山,青城山一脉就断了。”
老人闻言脸上笑着的表情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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