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木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眼下,你只能看他能不能一步一步走过去,能走一步最好,朝廷必定倚重你们,尤其青城山的老道士去了一趟皇庭之后,皇庭越发觉得这些刀客剑客还是很有必要的。但到后面,必要的时候,你得想好退路。”拓跋木往山下瞅了瞅,似乎并没有目盲,打趣说道:“我们来打个赌,我猜这小子,定然不会安分。他定然也有他的计较。”
苏邶风眯了眯眼,骤然说道:“我不会小看他,但我还是想知道,是不是二十年前你被徐暄打怕了。是不是就像中原人说的一朝被蛇咬。”苏邶风想了想,后半句终究没有说出来。
拓跋木乐呵呵说道:“不
是一朝,是十年。遥想当年,西夏偏安一隅,说句实在的,要是我在徐暄的位置上,我是没有办法和手段游刃有余的活在中原,但西夏不但活下来了,反而成长了庞然大物,这等手段,由不得你不服。不过哪怕他胜了我许多场,那又如何,现在我不一样站在他的坟上,我活着,所以到头来,还是我赢了。”
苏邶风沉默不语,望着青白的雪山发呆,许久之后,像是自问自答说到:“是吗?”
不过拓跋木也没有回应,有的只有山风呜咽。
等回到屋子里,直到离开,徐江南也没提不言军的事,也没提天狼令的事,至于卫敬,对此也是缄默不言,直到下山以后,卫敬这才询问说道:“为什么不问。”
徐江南摇了摇头说道:“没必要了,要是我开了这个口,哪怕他们不知道,也会替我去找到答案。安稳了大半辈子,不能再掘开这道口子了。”
卫敬笑骂说道:“你总是有你的歪理。倒是不怕拿不出东西?那小娘们瞧着架势,到时候我可拦不住。”
徐江南回过头,望了望山头皑皑白雪。眼神微眯,再回头的时候,像是无事发生,笑着说道:“到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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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都城大梁,人来人往,两辆马车晃晃悠悠进了城,为首的打着一张不起眼的谢家旗号,可是放在整个北齐,都没有比这一个黑旗白色的谢字更招眼,甚至早年还有时候还有北齐只知谢长亭,不知陈秀的风言,只不过到了最后,这风言也就不攻自破,谢长亭并无子嗣,整个北齐朝廷,谢长亭也无结党之意,更加不用说趁机打压群臣,倒是让人另眼之余又觉得这个老人可悲可敬,再加上谢长亭于北齐的确有大功,北齐的朝廷大部分群臣还是心悦诚服,至于另外一辆马车只是默默跟在后面,没有旗号,想来也是某位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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