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不好多说,只好点了点头。
徐江南没有刻意等后者,而是率先出门,在听说上山的人姓苏以后,徐江南便知道是谁了。以他的道行哪怕在不知道地点的情况下,也能准确锁定两人的位置,也不收敛身迹,顺着松涛白雪往上,一直到邙山山顶的方亭,见到两人,徐江南倒是松了口气,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相反,卫敬只是抱着剑,依靠着长亭柱子,看着山下雪色,至于苏邶风,更是坐在长亭上,一只脚还踩在石凳上,用小刀修着指甲。
在徐江南出现的一刹那,卫敬倒是没动静,苏邶风却是吹了下指甲,然后将小刀收到小腿外侧的刀鞘,拍了拍手说道:“架子一如既往的大。”
徐江南抹了抹鼻子,尴尬一笑,走进方亭,在后者的对面坐下。
“我没想到你会使阴招。”苏邶风冷笑说着,不过继而又是往前凑了凑身子。“不过我很好奇,那段时间,我只是见着你出城和进城,你是怎么和这位方家的公子搭上线的?”
徐江南敛了敛神色,正眼看了一会苏邶风,然后身子往后一靠,笑着说道:“我没找他,我只是在等人来,整个西夏万万人,不一定是他。”
苏邶风凝眉了一会,然后又看了看徐江南的脸色,确定不似作伪之后说道:“为什么?”
徐江南嬉笑说道:“庙堂蝇營皆为名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西夏的古训倒是有这么一个说法,但这个说法,不适用江湖,当然,是以前那种纯粹的江湖,庙堂趋利避害,江湖义字当先,我去找拓跋木,与我来说并无好处,就像老掌教去辽金,与他一样,也无好处,但是老掌教这一行,让许多江湖人开始注意到辽金,开始北上,不可说这当中有很多抱着看戏的,但也有十年饮冰,难凉热血的江湖人,我死了不打紧,可江湖扯了千百年的义字大旗,这些自诩侠义的江湖人要是不出手,脸皮就被我撕破了。”徐江南往后一仰,嗤笑说道:“与他们来说,我死了不打紧,活着说谁死了都不打紧,但是脸皮没了,这可是他们立于江湖之本,要不怎么说,打人是恩怨,打脸是死敌?”
苏邶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刀又回到了手上,敲了敲桌子,冷笑说道:“你是把西夏皇帝架在火上烤吧。真的好算计。”1234
徐江南微微一笑,不容置否,可随后又盯着后者说道:“再怎么算计,也比不过你,你看现在,我得替你杀人,还得替你找东西。究竟是谁好算计。”
苏邶风突然低头一笑,有些邪魅,同样不置一言。
徐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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