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么一切之后,杨琦年才笑着说道:“呆会给公子烫酒喝,其实弟兄们在邙山都还好,就是没酒,可这些也拦不住我们,盛秋的时候就去山里摘一些果子,然后酿成果酒,就是味道淡了点,不醉人。”
徐江南拱手谢过,谢过后发现,屋里的人似乎比起之前要少了不少,于是开口问道:“杨大叔,先前的那些叔伯?”
杨琦年笑盈盈说道:“哦,他们呀,都去山里了,这会野味多,给公子打打牙祭。”
徐江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倒是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杨琦年呼了口气,挥手说道:“这么多年,我们可是时时盼着公子过来。”
徐江南将要说话,杨琦年意有所指说道:“不止现在,十年前公子还小的时候,我们就盼着公子来。”说着,杨琦年站起身来,掀起水壶,顿时一阵白雾,杨琦年用手扇扇,然后从中夹出一杯酒盏,推到徐江南的面前说道:“公子,喝点酒,暖暖身子。”
徐江南没急着喝酒,反而疑惑说道:“杨叔知道我?”
杨琦年哎了一声,坐下说道:“自然知道,当年性子使然,我们送了将军一程,阴差阳错,也知道了不少事,而且不止如此,我们无时无日不盼着公子来,也无时无日盼着公子不来!”
徐江南还想着细听下文。杨琦年轻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
徐江南小心喝了口果酒,非但不辛辣,而且入喉绵长,很是舒服。
杨琦年自顾说道:“徐将军走的那天是休沐日,军营知道的人少,也就我们这群亲兵,在知道将军要去燕城的时候,我们其实是不信的,北骑的荣光是将军一手带出来的,自然也不相信将军会放下北骑,便违了军法去追,想送将军一程,也想知道为什么辽金南下在即,将军却要去燕城守北齐。”杨琦年说着说着,眼睛眯了起来,有些水光,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徐图说道:“其实将军在瞧见我们的时候,没责备,反而说这几年没在北骑白呆。但那时候的我们气负,说着要给将军请命,让将军回北骑。
但是将军不允,说我们擅离职守已然违了军法,再要抗旨,那便神仙也救不了了。就像魏览这小子,本来是个斥候,一门心思想当将军的亲卫,跑来相送,这在北骑已经死罪,但将军念其年幼,在当天便破例提了他,没想到魏览这臭性子,说将军在哪他在哪,只是没想到他的鲁莽,反倒是让将军说了许多,就这三天的时间里,我们送了将军三天,将军也给我们说了三天。
我记得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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