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的视线,搁在年轻人脸上,“你外祖父如今手握恩科大权,朝廷兵部方面自然也是信的过你,至于礼部,如今尚书位置还悬着,等这次春考过后,十有八九就姓唐了,吏部在这一次打压之下,要想奋起,没有个几年功夫,也掀不起什么浪花,户部在纳兰手上,换言之就在这西夏君主的手上,你想想,如今你老爷子如日中天的,换个手不是难事,朝廷六部,大半都跟徐字沾边了,你说说你有没有机会?”
徐江南这会是真愣住了,说实话,他从没想过这么一些事,总觉得这些事被推上台面,是为了解决西夏当今的困境,可如今,这些事堆叠到一起似乎成了一个局,他原来只是一个棋盘上的弃子,如今的局面更像是围绕这个弃子做了许多文章。
徐江南还在发愣期间,宁西居继续说道:“而且你肯定不知道,陈铮有意将公主许配给你,听清楚,是许配,不是招婿。这两者的区别还是有的。”
徐江南又是一脸发懵表情,尔后回神,疑惑问道:“这些东西,宁先生是从何处听来的?而且我也不相信陈铮会这么做。”
宁西居搓
了搓手掌,这些日子他能觉察到身子骨愈加差劲,人活一口气,当这口气慢慢泄去的时候,他这才一点一点的觉得不如以前,不过宁西居有些喜欢这样子的自己,以前寒来暑往,他也是一天,一年四季都一样,如今不一样,秋日会觉得露重,甚至连续几天秋雨之后,还会觉得关节痛,冬日会觉得阴寒,一阵风过来,脸上就像被刀子划了一样,等到手掌有些发烫,宁西居才开口说道:“从何处听来的,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我自有我的手段。
这些时日我想了许多,例如说没有你,如今会是个什么局面,或许西夏还会有今日的局面,但缺少一个连接点,这个局面就不牢靠,例如老爷子是如何都不会跟兵部扯上关系的,这是一国朝代的根本,西夏这局棋,原来不明所以的一个弃子,反而做成了西夏活局的一个眼,你说精彩不精彩?你爹还有你的那位李先生,当真厉害。”
宁西居继续说道:“我虽然不懂他们是怎么做局的,但是我想听一下你在金陵的时候,陈铮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开始对西夏持有观望态度。”
徐江南想了想后,从怀里先是拿出一枚玉佩,说道:“其实没说什么,给我拿了枚玉佩。有些事,他不说,我其实猜到了大半,但是他来,我就信了小半。”
徐江南走到宁西居旁边,双手拍了拍的朱红栏杆,又看了看山下,风景甚好,满眼黄绿交叠,还能瞧见半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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