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见过面聊过天以后,两位老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甚至跪下,在他眼里尤为可贵,不过同样,他知道两位老人那一跪,不是给他徐江南的,而是给他爹徐暄的,给他徐家门号的,徐家这一份荣光,他不能丢。
其实这一点到有些像以前的谢安城,在徐暄没上位的时候,西夏谢家算是一枝独秀,满门勋贵,还是早年西夏王的时候,谢家一门就剩下谢安城这一条血脉,父辈都在和辽金的你来我往中丢了性命,那一会的西夏王对于谢安城的从军想法是不太赞成的,毕竟心中有愧,再者谢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要是真的出不来,死在沙场上,谢家就绝后了,后来还是谢家老夫人拄着拐杖请命,说了一句让老君主到死都无法忘怀的话语。
“自谢安城往上五辈人,都是死在沙场上的,所以我不愿看着安城枕着父辈荣光当一个太平侯爷,安城他也不愿意。”
除却徐暄当年的力荐,这也是陈铮这么多年来信任谢安城的原因。
谢家满身荣光,谢安城如何倒戈相向?
徐江南也一样,他没说,谢安城也没说,西夏很多将士兵卒也没说,但不是不懂这个道理。
徐江南的动作其实很快,快到常人都看不清楚,不过在老人的眼里就寻常许多,身子往后稍退,一刀斧劈,徐江南的剑快,可老人的刀更快,借力打力,劈在剑刃上,顺势将剑
大半没入黄土,一招接下,老人手上动作依旧没停,清淡无奇的一掌拍在徐江南的肩膀上,点灯瞬间脱手,人也向后倒飞过去。
境界到了老人这个地步,别说一掌,简简单单的扬眉眨眼都是杀人招数,只是习惯怎么顺手而已。
徐江南在空中腾挪数周,落地之后也是后退四五步,这才将力道卸了下去,不过肩膀处的酸麻不适却是时不时传到骨子里。
徐江南皱了皱眉头,右手适当握拳,指尖却是微微颤抖,每次手指握到一半,力道又散了过去,伸出左手,揉了揉肩膀位置。
苏姓老人一脚踢起像木桩一般斜钉在泥土里的点灯,左手一握,又颠了颠说道:“是把好剑,中原会铸剑的人还是多,不过可惜了,会用剑的人太少了。”
说着,老人顺手一推,点灯便如一道急光朝着徐江南肆掠过去,徐江南来不及考虑,赶忙侧过身子,点灯的剑锋顺着右脸滑过,冰凉如月,等激荡起一层层黄土的时候,徐江南才觉得右脸有血液顺着脸颊滑落,微痛带痒,像虫子爬一样。
只不过徐江南还来不及庆幸,危险再次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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