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知道,要说为君,我是尽力了,但为人夫,为人父的责任我还远远不够。”陈铮苦笑了一下说道:“非但没有,反而又伤她更身了。愧疚啊!”
江莫轻声说道:“其实当初你有办法的,是吧。”
陈铮笑着点头,“是啊,趁着他还小,一了百了,可是李闲秋摆了我一道,把此事给瞒了下来,后来将妤儿送回来的时候才跟我透露了丁点,但那时还是不清楚底细,直到平王府的消息过来,我才开始有点头绪。之前刚到江南道,我没得选,江南百官奢靡成风,该换,但又不能全换,该杀,又不能全杀,不然人杀光了,我要这个空无一人的江南道干嘛?可现在不一样了,江南道的百姓知道了头顶青天姓陈,就算都换了,不过一个江南动荡,江南官场人人自危,三五年内就能立马恢复元气。”
江莫看了一眼湛蓝如海的天空,轻声说道:“可你的身体还能坚持三五年吗?”有些话他不说,不代表他看不出来,陈铮呼吸节律已经比寻常人急促很多,想必年轻时候收过不少伤,这些年全凭药物之力压制,这几年西夏和北齐暗地交锋,如今有何辽金的战争摆到了台面上,他这个帝王自然不会好过,势必躬身过问,这一年下来,他不止一次见到陈铮在暗地看着陈妤,一脸的心满意足,有时候还会看着看着就昏睡过去,只是这种状态持续不了多久,便会被人打断,又匆匆忙忙离开,积劳成疾,新老旧病一起,有此状态也是自然。
陈铮摇了摇头,“不知道,上次去青城山,见了赵掌教一面,说要是无忧,三五年不成问题,不然三年便是人力至极。”
江莫的手指在剑柄上摩挲,“可要是两三年内你去了,那西夏的江山怎么办?二十年的功夫可都付之东流了。”
陈铮双手笼袖,双眼盯着江莫,加重语气说道:“这就是我让李闲秋送陈妤回来的原因。朝廷不可一日无君。所以妤儿的夫婿,心智定然要高人一等。”
江莫突然对陈铮有些感激,笑着说道:“所以你才问我觉得他如何?”
陈铮痛饮一大口酒,放下后说道:“是啊,要是这次北上,这小子能活下来,西夏能过了这个难关,再让他老老实实呆在朝廷学个一两年,去一去身上的江湖气,慈不掌兵,义不握财,等到后头,文有柳卿相一流,武有叶平刘伯單引路北骑,蜀中他还有卫澈给他造势,未必就驾驭不了。”陈铮说着说着,突然勃然大怒,破口大骂道:“可这小子有点不识好歹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朕这个江山是要当嫁妆的,可他跑到长安什么屁事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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