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眼色,又是回头看了一眼指挥的方向,瞧见挥旗的人变了个手势,这才按住有些躁动的心思。
为首的中年人脸上神色疑惑,想了一会之后苦笑说道:“怕死。”
徐江南扶着剑匣骤然笑出声来,“怕死还敢做这出头鸟?”
中年人愣了一下,不过之后拱手说道:“徐公子,在下有一事不明,可否请公子解惑一二。”做事圆润,说辞也是礼遇,这样的人就算是徐江南,一时半会也生不起恶感,尤其是在如今,喊他一句公子,无非是把自己往朝廷的对立面上推,
徐江南往前走了两步,面前的黑甲士卒见状也是哗啦啦往后退了数步,只是兵器依旧指着徐江南,晃动不定,似乎只要他再有些许异动,这些不长眼的长戟就会斧劈下来,只不过这些黑甲士卒的表情也没有了之前的骄傲和坚毅,像是被之前徐江南的杀伐手段给惊吓住了一般。
好在徐江南也只是走了两步,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背部倚靠着剑匣,说到底他也是人,也会累,尤其之前跟卢安一场大战透支了不少精力,紧接着又马不停蹄的砍杀了一阵,就算是块铁都累了,何况是个人,徐江南强忍着体内渐次席卷上来疲倦感觉,也不敢大声喘气,只得小心翼翼的平稳着呼吸,微微抬了下眸子,没有说话,却是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中年男子见了此状,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后朗声说道:“徐公子不怕死?”
徐江南闻言征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了一会之后反而高看了一眼那位较他还要大上不少的中年男子,如果说之前的答应,是为了给自己拖延一点休息的时间,到了这会,的的确确是有点知无不言的想法,“怕死。”不过还没得中年人开口,徐江南笑问说道:“看过《周易》吗?”
中年人点了点头。
徐江南环视了一眼周边继续说道:“周易上有一句话,说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徐某人寻道而去,却又不怕死。”
中年人越加疑惑,前言说怕死,后言又说不怕死,这般话语的确有些自相矛盾,尤其这个道字,这本来就是一个极为缥缈玄奥的字眼,青城山的道士寻道几千年,也没见拿出什么可以盖棺定论的东西出来,久而久之,在很多人眼里,这个道字,紧紧也就是一个字,没人会去深思,就跟江湖的侠字一般,口口声声喊着大侠,其实所作所为不如宵小。
好在他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徐江南仰头说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以前的时候我不懂,可是先生老是念叨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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