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百里外,白崖城里一家连酒旗都没有的客栈内,有位女子一副和徐江南一般的作态,只不过徐江南望着西边,她望着南边发呆,背后一位身形消瘦的女子,眉眼精致,脸上一股病态的白色,这会虽说要入秋,却依旧还在盛夏的日头上,但那名单薄的女子却借着热茶暖身子,一杯热茶下腹,女子像是有了点精神,朝着前者说道:“都到这里了,真的不进去看一看?”
前者闻言收回心神,回过头佯怒说道:“才不去看他,死了活该,两个人真是气死我了,一个仗着李先生的名头去看自己相好,大义凛然让我管不着,另外一个千说万说不要招惹这件事,结果倒好,两个人在紫金楼喝了三天三夜的花酒,好兴致啊,现在一个骑虎难下,另外一个自身难保,方轩这些年被朝廷压着,手腕掣肘,但不代表他是个没心思的人,尤其被压了这么多年还是这般卑微姿态,不就是想和朝廷搭上线,现在好了,想睡觉还有人递枕头。这不是放虎归山了嘛?!当真气人。”
后者闻言笑道:“是啊,死了好,免得下一次又劳烦我们的卫大小姐千里迢迢的又跑一趟。”
卫月脸上一红,跑过去摇着沈涔的手臂晃个不停,眼珠子一转,娇憨说道:“姨,可别让他就这么死了,他死了自己倒是一了百了,欠的人情呢?让活人遭罪不是?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
沈涔听到活人遭罪四个字,神色又低迷了下来,感叹说道:“活人遭罪。”
卫月看见沈涔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吐了吐舌头,手上动作也是停了下来,轻声说道:“沈姨,对不起。”
沈涔摆了摆手,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对不起的,本来就是事实。他走的倒是潇洒,却让我来替他了却牵挂。是遭罪啊!”
卫月缩了缩神色,小声斟酌道:“也可能是李先生猜到了姨的想法,想让姨活下去,这才……”
沈涔并无丝毫压力的瞪了卫月一眼,后者赶忙用手捂住嘴唇,眨着眼睛以示无辜。
沈涔回过头,伸手去端空茶杯,卫月见状连忙提壶倒茶,沈涔愣了一下,却没有制止,等喝了一口以后这才说道:“你啊你,真是近墨者黑,认识那小子才多久,手眼圆滑像个俗世人了。”
卫月浅浅一笑,不做声,其实这话在她听来是让她有些心喜的好事。
沈涔摇了摇头,有些无奈说道:“闲秋这辈子做事都没有章法,也就没人能看出他的心思,而今连你都能瞧出来,我怎么可能看不穿,可实际上看穿了又如何,他这招是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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