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大金主这就要走了,她们其实都知道这位王爷身上已经有了婚约,西蜀道的书香小姐,门楣高的可怕,别说为妾,就说春风一度,名头在这金陵怕也是要水涨船高,瞧瞧紫金楼那位姓夏的姑娘就知道了,这几日都是她在侍奉,虽说卫澈走了,一样有人趋之若鹜,都想看看被西夏王爷瞧上的人物究竟是什么样的姿色。
卫澈离开以后,徐江南在紫金楼多呆了一日,不是他手软了,而是他在想一个问题,是在礼部右侍郎沈府里遇到的,沈钧汜是西蜀道的人,也是原来唐老爷子的门生,二十年前虽然说沈侍郎有些人微言轻,可一样是默然不语,和衷共济都做不到,算什么桃李门生?不过在他进门的时候,沈钧汜似乎是有所预料,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他背的剑匣,紧接着轻声问了一句可是姓徐?
徐江南原本是想着瞧瞧这位侍郎的气度,毕竟十余步的距离,他若是想杀人,不说整个金陵,至少在这个沈府,是没人拦的下的,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他比不上陈铮,但要比之匹夫,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这位沈侍郎的作态着实有些出乎意料,而且瞧着也没有出逃的意思,他也就没急着动手,想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药。
以至于当时沈钧汜小心翼翼喊了一句贤侄,他依旧有些云里雾里。
而沈钧汜瞧着面前年轻人不做声的样子还当是他是默认了,心情舒畅,脸上也是一副得偿所愿的笑容,徐江南见状更是不知所云,好在这位沈侍郎没有故作高深,笑着说道:“能称一句徐将军的子嗣为贤侄,沈某人这辈子也算够了。”
徐江南皱了皱眉,他不知道这位侍郎打的是何主意,却是换了一个话题说道:“大人知道我要来?”
沈钧汜听到徐江南不轻不淡的语调之后,似乎也是觉察到自己有些失态,缓了缓神,有些失笑,他虽说是西蜀道的人,却不在西蜀道为官,跟着唐老爷子做过几年学问,然后在越地为官,但对越官一流并无太多好感,不然也不会只是县丞一流,等到徐暄入东越,给西蜀道的人长了太多脸,尤其是他们这种异地为官为臣的,要说当年的意气风流,大抵也就两人,一位李闲秋挥剑敢斩山,还有一位就是这人间的徐将军了,提兵敢灭国,他们这类见证过的人,尤其那会还年轻,如何不心潮澎湃,就连如今回忆起来,也是念念不忘,这会见到后人,听到徐江南的问话,轻笑说道:“沈某愚钝,不知道,但能猜到。”
徐江南还未来得及说话。
沈钧汜笑着说道:“二十年的官场摸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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