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自然要比卫玦好上太多,但卫老爷子依旧不改初衷,可能觉得自己还能撑个一二十年,教卫玦勤能补拙一下?又或者等到孙儿辈长大成人,而且在前几年看来,卫澈比之卫玦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了婚娶之事就敢离家,这个性情上的缺点在世家眼里只会放大。
老爷子一辈子精打细算,沉稳如磬,怎么会赌这么一手昏棋,怎么看都是赔本的买卖,当然也不排除老爷把宝压在程家的手上,联姻之后,无非是程君嗣这位西蜀道的二把手,还有程雨蝶这妮子的持家手段。”
纳兰一边说着一边望着陈铮笑,“可程君嗣能走到如今这个地位,想必吃了不少书香门第的老本,连个刺史都混不上,能有多大的本事?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程雨蝶不说了,一婚嫁女子,手腕就算大,那也是女子心襟,当然也有巾帼另外,可但凡巾帼,少不了天时地利人和,要是以前的卫家,说能出一枚女国手还有可能,如今嘛,出不了!”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这位寻常不爱说话的西夏第二人滔滔不绝说了很多,陈铮也是频频点头,有些地方不好出口又心知肚明,就比如程家,其实要让程君嗣上去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后面一个千百年的书香门第,至于为什么不给这个人情,无非就是跟卫家走的太近,无论哪里,只要在西夏的版图里,一家独大的只能是皇家,即便是西蜀道,陈铮也不会点这么一个头,这是不能直言的地方,当然也有疑惑的地方,不过他又不想开口打断,只得听纳兰继续说道:“所以啊,让卫家老爷子看中卫玦的唯一原因,就是大智若愚。”
纳兰说道这里的时候,沉吟了一会,后来又轻轻叹息说道:“当年圣上逼卫玦入京,最后死了个姓陆的女子,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照理来说这手笔应该是卫老爷子的授意,可即便如此,卫玦能二十年不怪朝廷,且没有一句乱语,这已经异于常人,再者老爷子过世之后到如今没有一年也有半载,卫敬离府,卫澈入京,整个卫家说是分崩离析不过分,整个卫家也就卫玦一人,他要真是个草莽草包,在卫城这个地段不至于连块肉都不掉下来,唯一的理由就是想让独子卫澈在金陵安心,不想让这个亲生儿子因为卫家的事分心,先前折了个媳妇,这会若是再死个儿子,再是大智若愚也没用了啊,露出马脚自然也能原谅。
所以这么一看,卫玦是个聪明人啊,不过这样也好,有些话聪明人也就不好开口跟卫澈去说。”
陈铮听出来纳兰这话语中有打抱不平的意思,但他没有生气,而今想来在当时的确也是逼急了点,以至于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