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也就在之前夜知冬闯宫门的时候宵禁过一段时间,再往后没抓到人,再加上陈铮本就不想大动干戈,这事时而久之也就搁置了下去,而今夜也深了,街道上没有什么人,但透过窗纸的灯光还有陈词腔调都彰显着还是有人过着千金一刻的春宵苦短。
至于像徐江南这种穿着不显眼,又抱着个破剑匣的侠士,没人在意,金陵这个林子太大,什么鸟他们也都见识过,这种落魄剑士徐江南紧了紧衣领遮风,然后快步离去,而今正在风头上的金陵织造还有那位狗急跳墙的严尚书,他都不急着动手,金陵织造是个必死的人,他掺和进去说不定还得让他清白一回。
不过金陵近些时日瞧着风平浪静,瞧不见的风起云涌不知道有多少,总归有几条见势不妙想脱钩的鱼儿,这些人见机不妙自然想着脱身,这些人在陈铮眼里可有可无,陈铮能在半夜找到卫澈,这就表明他想着大事化小,西夏的朝廷能乱,却不能散,这就是陈铮的手腕问题,火要有,可火势过后全是灰白的余烬那就不行,少说也得留几根薪木,重起炉灶得不偿失,但在徐江南的眼里,他可不管这些,沾了徐家的血,照理就该偿命,至于最后的结局如何,他不会去思量,更加不会站在陈铮的角度上去思量。
礼部侍郎魏攸,就是徐江南眼里那位想要脱钩的鱼儿,不算大,不算小,看但凡能坐到侍郎位置上的,哪个的嗅觉不敏锐?当年能借着徐暄一事青云直上,在如今会看不出陈铮的心思?只不过太多的人尾大不掉,割舍不了而已,而魏攸虽说是个侍郎头衔,可礼部在西夏算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侍郎之位也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不然就凭那位严尚书的性子,礼部尚书的位置怎么又会落在周东年的头上。
魏攸对此心知肚明,只不过与严党不同的是他有自己的心思,周东年横尸金殿,这位置也就空了,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让他怎么可能不去想,侍郎和尚书虽说一步之遥,可差之千里,只不过依照他的谨慎性子,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舍,依照这位西夏皇帝的性子,要是能让他上去,估摸着早就上去了,悬空了大半年的位置,他自然也猜到了是什么意思,就是这位天子的饵,让人不舍得脱身而已,早在当年那般明朗的情景之下,他也只敢摇旗呐喊,而今旧账重提,他自然也不会像某些人一般鬼迷心窍。
就像金陵织造这个局一般,陈铮瞧着是各打五十大板,又或者说给柳御史的责罚更重,但在有心人眼里,自然能看出来这位天子偏袒着那位御史,真要有心遮掩的话,这事也就不会摆上台面,魏攸摇了摇头,强打起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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