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干涩嘶哑,“中堂大人,你是宰相城府,但别忘了当初徐家一事,咱们可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一根绳子拴着,谁都跑不了,而且,圣上心思难明,你又如何知道是旧事重提?再者又说,徐家子一事,还是圣上的口风,当初不也是大人说的,是圣上要斩草除根,如今却又说……”老大人点到即止,顺而说道:“关子你中堂大人也别卖了,拿出个说法,也好商量个应对之策。”
严骐骥看了一眼这位掌管西夏钱粮的老尚书,笑了笑说道:“荀大人跟钱打了一辈子交道,难道还不清楚?圣上能在你我面前忍了二十多年,最后的时候加点彩头也不过分,可能借着跟徐暄的关系,徐家子的死活在圣上眼里有些分量,但绝不如我们想的那般重,也不是圣上表现出来的那般激烈,不过就是想探探咱们的虚实,要说为什么,老夫也不知道,天威难测啊。”
严骐骥一边说,一边喝了口凉茶润喉,茶凉了以后有些清苦,接着说道:“总而言之,是咱们小看了这位天子,也小看了徐暄在他心里的分量,你们可还记得一件事?
徐暄临死的时候交给了圣上一个檀木盒,还有一句话。以前觉得姓徐的死了,妻儿也都下了黄泉,一个破木盒子,一句通敌反贼的话语,能翻多大浪,现在看来,还是太仁慈了。”
严骐骥顿了一会,又是说道:“今日圣上召老夫入宫听戏,听了一曲冯相公入秦的戏,冯相公,冯洺知道吧,当年西楚人,苦等四十年不受待见,夜奔入秦,要说才,冯相公定然有才,却为什么入不得楚王眼?无非是冯洺之师萧江临死才跟楚王说道这么个人,说冯洺有才,可堪大用,楚王闻言却不信呐,为什么?因为真正有才的人,四十年在楚,还会籍籍无名吗?按常理,是个人都不会信。
萧先贤自然也看出楚王言不由衷,便留了一句话,就此驾鹤西去,用则举国而听之,不用则速杀之。而后来就不用老夫说了吧,都是读过书的,都知道。
至于这檀木盒子里是什么,老夫暂且不知,也不知道是不是市井里传闻的治国之策,但那句话,老夫今日是知晓了,你们猜猜。”
严骐骥点到即止,呼了一口气出来,顺而一只手摩挲着茶杯,仔仔细细打量着众人面色。
等看到一副大梦初醒的惊骇之后,严骐骥这才开口说道:“若用纳兰,则举国而听之。”
犹如雷霆之后,久久静声,这件事本就是这么做的,二十年说是陈铮掌权,不如说是这位青衣宰相的一言堂,只不过当知道这事是徐暄上谏的话语之后,味道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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