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就时常接济,本来又是地理要点,人流往复,也常常能接触到各地之人,只不过关横救济人有个条件,就是靠本事拿钱,有多大的本事,给多少金银,关横实在,也同样精细,若是遇见个有真才实学的,他也愿意掏心掏肺,学上几手功夫,身后那些人便是如此,不过有几个是关外人士,并不是听到关三爷的名声过来的,而是这次西行路上出手阔绰招揽的一些江湖人士,武道不算精进,可能单枪匹马的打不过姓钱的老人,可架不住人多啊,真要打起来,指不定胜负与否。
刘若云脸上青黑一片,咬牙切齿的望着关横,钱老却是面色不变,凑到刘若云耳边轻轻说道了几句,刘若云这才吞咽了这口气,眼睑微低,歹毒之极,不过此次也是让他很是极致的体验了一番西北的江湖道理,实力才是话语权的资本。就像姓唐的公子再是狂妄,面前这人也就是面容讥讽,却从没有说过什么诛心话语。
思来想去之后,唯有咬牙吞声。
关横似乎觉得唱独角戏也没多大意思,低声骂了句傻子,便伸了个懒腰,伏在楼栏之上看着徐江南。
徐江南对此视而不见,黑衣人则是负手站在楼道上,看着徐江南轻声说道:“真是人间有路你不走,地府无门你自来投。”
徐江南收回脚,饮了口酒笑道:“这话一般是当主子的说的,这当奴才的嘛,多嘴会遭报应的。”
黑衣人闻言突然露齿一笑,“希望能如你所愿。”杀气骤然席卷前堂,如同五月生寒风一般,关横皱了皱眉头,似乎这时候才明白这黑衣人的武道功夫似乎远在他们之上,而钱老则是额头生汗,也不敢擦,大气不敢喘的呆在原地,脑中一片恍惚,觉得这个江湖似乎变了个样,之前遇见背匣的小辈,不说武功如何,就凭那份拿捏心思的纯熟也是江湖少有,而面前这个黑衣人,他只在数日之前见过他杀了人,手起刀落,他只当是娴熟的杀人之术,并没往深处想,因为他也不觉得一个听声音最多四十左右的人会有着八品甚至大宗师的修为,而今一看,满嘴苦涩,就凭这一手心思喜怒却能牵动杀气寒风,必定九品无疑。
只不过让这位老人更为惊滞的便是背匣的徐江南面色不改,双手撑在古朴剑匣之上,依旧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盏茶功夫之后,后知后觉的缩了缩脖子,紧接着又是一副无知表情喃喃说道:“果真恶五月,夏日生寒风,今年忘记饮雄黄酒了,不会真的引灾吧。”
眼瞧着故意滋事的徐江南旁若无人嘀咕自道,再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不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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