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山高路远的,就凭一个空壳般的卫家能镇得住场子?况且如今西蜀道已经有了北齐的影子,卫家之事自然要延后。
沈涔说延后的时候,语气有些重,所以卫月顺着话语想了想,出来江湖也有数月功夫了,跟着魏老侠没少听过一些争锋相对的暗嘲话语,加上沈涔的语调,自然也能想到,徐江南和卫澈不一样,徐江南是西夏的暗子,这是她没有想到的,要不是李闲秋的那封暗书,估计她就是想破脑袋,也猜不到是这样的局面,即使见了信,在那么一瞬间,她还是觉得像在做梦,难以置信,徐暄用二十年的光景为棋幕,只是为了让北齐在面前人的身上下注,而且就连徐江南这个局中人都不知道,这事乍看之下滑天下之大稽,二看之下还是前无古人,可偏偏是徐暄和李闲秋二人的落子,就那么蛮不讲理的生了许多道理,还有李闲秋,二十年前以命换命,用自己的性命从陈铮手上换了安越王一府人的生死,却在二十年后依诺还债,太多太多的事被封尘在二十年前,以前见不得光,以后也是,估计再过上个十年八年的,唯一知晓的几个人不说出去,这世上也就没人知晓了。
而徐江南是一手已经翻开了当年的序幕,却在最后的时候又把手给收了回来,卫月作为过河人,对此也不戳破,这些事情就像无药可解的病瘾,只能一言一字的翻阅过去,一直看到最后,才觉得酣畅,至于徐江南决定南下金陵,信上其实并没有提及,她也就顺其自然,不过唯一知道的就是徐江南此去金陵最多是有惊无险罢了。
这就是和卫家的区别所在了,北齐未定,徐江南的生死问题不大,至少在朝廷上问题不大,除非北齐那位掌旗的谢长亭能看破此局,丢车保帅,彻底斩绝掉西夏这一臂,不然卫城一事之后,北齐拖泥带水只会越陷越深,西夏要钓大鱼离不开徐江南这个诱饵,卫家不一样,从一开始江湖和朝廷向来就是争锋的处境,若不是西蜀道如今需要一个坐镇安民的,估计卫澈也活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只不过卫月在初接此事的时候有些好奇,她虽然在卫城与卫澈决裂,也是一怒之下出逃卫家,可终究十多年的兄妹感情,再者徐江南这个当事人都过了这个坎,在李渡城边出手相救,她这个义愤填膺的旁观者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脸皮薄,没再回去而已,而沈涔将那份遍布南北的名录交给她的时候她也问过,就不怕她拿着名录再不给朝廷办事?
沈涔当时听闻之后一笑,给她解惑说这些谍子原本都是受过徐暄的恩情,信手而为,只不过没想到经年之后自成一体,且不说这些谍子朝廷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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