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臣开天辟地来的第一人了。”
沈涔知道李闲秋的秉性,茶能醒酒,同样,酒也能醒茶,她知道面前人这会想喝酒,便换了壶酒上来。
李闲秋怔了一下,感慨着笑了笑,其实呢,就算是天下评第一人,若要真来谋算什么,指不定他谋算不过面前的这位女子,毕竟他的生性被这个女子摸的一清二楚,无奈笑了笑,拿过酒壶,仰头径直饮酒,痛快之后说道:“当年我去找徐暄,让他帮我带个人出来,说算我欠他的。”
沈涔知道李闲秋说的是谁,脸上神色收敛起来,能让面前人一瓢而饮的人,除了那个东越皇妃,还能有谁。
李闲秋呼了口酒气出来,侧过身子,望着北地的昏暗天色,轻声说道:“可谁知徐暄如约过来的时候,只是带了两坛酒过来,有一坛是给我的,另外一坛是她的。我没想到过当年之事会在她的心里产生那么大的怨恨。宁愿死也不愿跟我走。”沈涔算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如此话语,二十年来她知道他都背着这个包袱,放不下,而今二十年的这个开局,在她的眼里是个好现象。
沈涔扯开话题说道:“当年白云楼上事毕之后,徐将军就找到了我,安排我去雁北春烟坊,但具体的事宜没说,只说到时候会有个我想见到的人来找我,还说会带上一个姓徐的,一个姓唐的,我也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你,少公子被你救了下来,想必而今你也不会袖手,徐将军在当年就算到金陵容不下他?”
李闲秋一脸神秘微笑,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径直说道:“这事不是我不说,而是他胆子太大,大到天下人都想不到。连我自己初听之时也是惊讶稍许,不过去唐府的时候,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贞烈的女子,闻听徐暄过世,强撑着身子生下徐江南,然后果断自缢。”李闲秋闭上眼,轻轻说道:“其实她知道,自己腹中还有一女。”
沈涔掩嘴轻呼,这件事一直算是她的疑虑,因为当年唐瑾儿并未随着李闲秋过来的时候,她也找人去查访过,腹中却有一子,而李闲秋又带回来了徐江南,着实让她放不下心,而今算是真相大白,她心中的疑虑算是搁置放下。
李闲秋像是看破了沈涔的心思,笑了笑继续说道:“徐家人,没一个是对自己不狠的,可同样,没一个是怨过世道的,不过唐姑娘的做法却是我看好的,也是徐暄不敢想不敢做的,她要活,能活,可安逸不下来,至少徐江南安稳不下来,二十年的江湖砥砺要说苦,也苦,可比上被人追杀,总归是要闲淡和稳妥。
我带着徐江南可以跑,再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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