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素安分,也没见有过什么出格举动,除了那天那一曲她也没听闻过的淡伤曲子。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刘馨可能还算不上一个女人,但已经走在这条路上,看一个人不舒服的时候,他就算是做个寻常到极点的动作,她也会觉得反胃恶心,当看一个人顺眼的时候,就算再不入流,她只会瞧得见闪光点。
对于徐江南就是如此,当然仅仅是好奇,她以前身边就不缺少那类耍宝哗众的青年男子,即便有些沉稳,却也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地点从她的眼前经过,当然仅仅也是经过,她对这些人偶尔一看,仅此而已,记不住太多,而徐江南则不一样,那天曲罢,有些时候,她会偷偷关注这么一个人,笑容温和像夕阳,喜欢躺在马背上,用斗笠遮着面容睡觉,一副懒散样子,却在进城走马穿道的时候翻身下马,然后牵马而行,有时候街道也就那么大,有些挑着扁箩的农夫见状会让在路边,可即便如此,穿身而过的时候,她也会皱着鼻子,不加掩饰的表现出恶心那股汗臭味道。
有些会察言观色的见了此状,也是赧笑,接着便挑着扁箩再往旁边靠靠,本就那么大的地,再这么一挤,有时候遇见个惹是生非的无良子弟,故意一推搡,这事就小不下去,好几次她都发了火,刘若云也是大手一挥,准备将这些个遭殃的泥腿子给打上一顿,可每一次话到嘴边的时候,那个背匣的年轻人就会过去,刘若云便自顾将话给吞咽回去,轻哼一声,便细声过来安慰自己,她觉得脸上过不去,大多数都是负气走开。
刚开始她以为是徐江南故意膈应她,后来有次马蹄失足,正巧路边商贩手力不稳,一条偌大的红尾鲤鱼脱手而出,正巧丧命在马蹄之下,按理来说这与他们无关,卖鱼的也只能自认倒霉,可离开的时候,她却看到那个牵马的男子往盛满水木盆里面丢了块碎银子,她虽然不知道价格,却也知道,指甲大小的碎银子能够这十来号人吃上一顿鱼肉,可即便这样,那个平素酒楼买酒都半壶半壶买的年轻人还是扔的面不改色,最后还故作姿态的将手伸到背后斗笠外摆了摆手,后来似乎又被他觉察到自己在偷偷关注,还呲牙咧嘴的做了个威胁表情。
她虽然没有被吓到,却是回过头,微风拂面,清爽自在,满脸的好心情。
一行人停下来之后,短暂的休息,支流源头便是此处,再往北,就是少有戈壁和草原,往西还好,璧城背靠马阴山,天然屏障之下,不至于见不到人烟。
徐江南在源头附近蹲下身子,捧了把水,喝了小半口,然后又洗了把脸,正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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