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过,不过这些在徐江南看来就跟上次说他练剑的起源一样的荒谬,可信度不高。
黄梁生趴在桌上,老眼浑浊跟徐江南说,自己在早年之前认识过一个女子,不好看,但是就是动了心,不过那会贫苦,虽然喜欢,却连轿子都请不起,后来离乡,那句话都没能说出口,可当时他算什么?属于就算死了,也没人给他收尸的那种,更加不用说只是离乡,没人在意,永远属于无关紧要的那种,不过她却是来送他,送了十里地,两人之间没说话,他能觉察到她的失落,到了十里亭的时候,他才说了第一句话,让她回去。
她不属于什么书香门第的小姐人物,真要是,也不会认识黄梁生这种穷苦人,不过家里在乡野之中算是殷实,黄梁生自己不提,在那会着实有些伤自尊,更加不用说她爹娘本就不喜黄梁生,可都是乡里乡亲的,也不好直说,只是每次黄梁生去蹭饭的时候,摆上桌台的,大多是些剩饭剩菜,就连酒,也都是自家的酒糟,更加不用说吃饭时候的暗嘲冷讽,就像一根针很准确的插在他心口。
后来又一次,他实在是衣口没钱,没地方吃饭,她瞧见了他的窘迫,带他回家,面子受损总比肚子挨饿要好,也就是那次,虽说同样是粗茶淡饭,她爹也是一直沉默,坐在门口小板凳上劈柴,后来她娘很是罕见的出来拿了一吊钱给她,笑着说让她去买点好酒回来,她笑靥如花,觉得苦尽甘来。
黄梁生这会就低着头,眯着眼,眼角的皱纹很深,笑着说她当时开心的连他的眼色都没看到。
出了门,买了一壶好酒。
黄梁生说自己喝了一壶好酒,也听了她爹娘一席话,不算难听,因为更难听的他也听过,之后便是他决定出远门的时候,没说什么类似风水轮流转,又或者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狠话,人家也是为了闺女好,黄梁生还说如果换个角度,他可能会跟绝,拿着柴刀就直接赶人了。
所以走的时候,他也没给她什么承诺,他也知道她就是在等他说的除了我喜欢你之外的那句话。
黄梁生直到她要的,他给不起,至少在当时他给不起。
离乡之后,浑浑噩噩混了三年,这才遇到了一个贵人,兢兢业业跟了两年,这才赚了不少银子,再加上当时年纪并不算大,算是小有成就,又等了一年,做好身边琐碎事情之后,便回了头,富贵不还乡,如衣锦夜行,再者黄梁生觉得还有人在等他。
回乡之后,第一时间没见到故人,四下打听,却只是听闻她过的不好,至于婚嫁问题,没有问,起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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