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回来了。”
沈涔背景不明,但手里眼线很多这在李闲秋眼里已经是板上钉钉,他提到血云,她自然就知道说的是哪件事,也不故意做作,径直问道:“吕道长能成?”
她不知晓吕清前世,而李闲秋对此倒是知之若深,世人皆知青城山的邱掌教生平收了两个弟子,一个姓苏,一个姓李,而苏道长在前些日子一心以命抵命,如今道体湮灭,只有几许散魄被吕清收在桃花观内,而姓李的便是大秦皇帝李长安,后来李长安出走北地,在凉山上开了此观,关系本就不浅,李闲秋当年一剑上知命的时候便触到了那层飘渺境界,尔后活下来,曾上过一次桃花观,跟当时濒临死亡的黄老道人问过此事,在那时便知道了长生,以及轮回,尤其后来东方越暗地将吕清是黄真人的消息透露给他的时候,他便有所猜测,猜测这真人便是当年李长安,而后来苏烟霞苏道长初次上山想要拿他人头的时候更是证明了他的想法,因为当时苏烟霞喊得可不是道友,而是师兄。
答案呼之欲出,只不过沈涔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当时沈涔一门心思挂在李闲秋身上,如今自然也想不到吕清便是当年逐鹿中原的最后胜者,大秦的开国皇帝,而宁西居则是大秦侍诏,无论二人是否处在同一时期,可在同一朝代之下,外冷内热的吕清似乎也都该走上这么一趟。
不过沈涔直接问及结果,李闲秋却是摇了摇头笑道:“天下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李某人又不是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的仙人,看不透。”
沈涔没有太多忧民情绪,只是和李闲秋呆了这么久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少女时期的天真烂漫,用嫩白手臂撑着下巴,望着西北上空久久不散的血云,叹息说道:“还会死上很多人吗?”
李闲秋笑容敛去,呼了口气讥讽说道:“以前呐,有些老人死在寒冬,这是一重关,后来好不容易撑了过去,见到了春,以为就过了年关,可谁曾想后面还有一个倒春寒,死的人更多,老一辈常说的春捂秋寒,春捂秋寒,就这么个道理。天知道这血云之后会不会也来一场春寒陡峭。毕竟‘事在人为’。”
只是李闲秋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忘了当初他做的更绝,一剑断山截了江,二十万良苦百姓性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骤然看下去,两个人极为相似,只不过李闲秋最后时分收了手,而宁西居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沈涔似乎也是觉察到了李闲秋的想法,一脸意味的看着他,不去与她争这么一份意气,不去争可不代表就忘了过去,这也是她知性的一面,坦然面对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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