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值得,第二个便是宦官,当阉人可免一死,第三便是僧侣,可本来这么一个能活命的路数,第二天便成了朝廷的过街老鼠,打就算了,在当时却是赶尽杀绝。
按理来说这种血仇,就算千百年,那也是要把人从坟墓里刨出来挫骨扬灰的那种,可齐红尘却不这么想,也不去找大秦的朝廷报仇,说来其实是南北寺最后一任住持临死的时候与他说的,以前他不懂,宠辱不惊几千年后才知道,这些东西就是命,而他若是忍不了,放不下,这南北寺就算完了,也就落实了佛教实为邪魔的罪名,天下这种事还少吗?不说数千年前的大秦和西周,就光近几十年的徐暄,一个国贼的头衔套上去,你就只能死,负隅顽抗那就表明罪名成立,不是冤枉,至于辩解,要的不是证明徐暄是国贼的证据,而是你要拿出你不是国贼的证据,这才是让人缄默不语的地方,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毕竟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若不是那些人拿准了心思,哪来那么多以死明志的人。
而这千百年来的经营之下,南北寺虽说在江湖的声音不大,可绝对是最为神秘的那种,再加之与世无争,口碑从某些角度上甚至还要高过卫方吴三方剑宗,也算是佛门领衔人物,就等着天下一场盛世福泽,而这福泽明眼人也能瞧出来,无论西夏还是北齐夺得天下,但凡要安天下,总得要有个名头,道家已经当先,儒门是个锦上添花的角色,唯有佛门教义,才是最好的名头。
齐红尘按理本该藏着,再等一场不大的江湖之劫,顺手施为,南北寺的荣光就此落定,只是不过,他还是站了出来,无论结局如何,江湖南北寺的名声,当之无愧。
声调浅淡,传到风波周边,原本疾行过来的江湖之士,先是一愣,继而大惊,闻言之意,分明一人是江湖落址不详的南北僧人,而另外一人,似乎是大秦前人,大秦,一个早就被世人抛在脑后的国度,就连江湖听闻,在隔绝了一整个西周王朝的距离之后,就算有,那也是零星半点,数千年前的人物,就算原本籍籍无名,活到如今,那也是让人仰望的神仙存在,如何能不骇然?
不过也正是这番,有些自认惹不起江湖之人,停马驻望,想了想,几千年前的妖怪人物,难怪有这般妖孽手段,一夜之间杀万人,遇城屠城,连天地都为之异像,数日不散,叹了口气之后,拍马回头,蝼蚁就要有偷生的觉悟,再者这番不也是得了此中消息,也算不枉虚行。
但同样也有不怕死的侠士之人,回望上一次南北寺,那得追溯到数百年之前,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了,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