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唱罢我登场,步入宗师后没过几年,便又隐于江湖,不过后来也有传闻说他收过一个弟子,但没有像想象的那样在江湖大放异彩过。
只不过看着老人的气势,徐江南有些失望,当然知道这也是情理之中,就连那昙花一现的王姓宗师他也只是在剑阁书目之中看到了几眼,而且他能够在那群竹简之中留名的缘由其实并不是因为他的枪术,而是他收的那名徒弟,出山之后虽然不是一方宗师,却是大秦将军,不过那名将军说来也是奇怪,一连生了五子,死了四个,四个都是夭折,没有一个过了满岁,活下来的那个却又是个傻子,一连到了五岁,也是一副呆傻样子,眼神无光,最关键的只会喊爹这么一句,要说开心也不是,这傻子逮谁都喊爹,这一连叫下来,别说将军府无光,整个大秦朝廷也都暗自嘲笑。
最为关键的便是竹简到了此处,戛然而止,最后记载只有一句,偿还阴德。
徐江南还在出神,那边激战正酣,不过说到激战,也不全然,凌凉攻势渐弱,一寸长一寸强,即便之前凌凉有些凌厉攻势,可只要说建功不大,那些个微弱局势便会被人给扳回来,七品的较量,拳脚功夫多数,一剑一枪不似九品那般带着真元天威一般。
只见那白须老头这番交手似乎是刺探出了凌凉的真实水平,先是一枪直刺,继而身子一揽,在地面挑出一道痕迹,紧接着身子如同弯月蜷缩,如同满弓,猛然激射过去,后手托枪,提着枪尖二寸的位置如像握着匕首一般。
脸上轻笑说道:“凌前辈,还请上路吧。”
凌凉并没有搭理此言,脸上冷汗如雨,神色却不慌张,似乎早有预料,往后稍退半许,一手抹在朱剑上,轻声说道:“白衣初更现,索魂拿命。”朱色长剑微颤,凌凉手腕关节愈加枯槁上去,声线就如虫蚁爬在枯叶之上。
而凌凉念完这么一句之后,像似放松了很多,原本郑重的神色,在如今看来要轻松许多,眉间舒展,可能是因为这一剑若是挡不住,那也就挡不住了,又或者说只是简简单单的不再去关心这些东西。
往前一步,三尺,再一步一丈,第三步便三丈远,而气势上毅然如此,三步已然到了跟前,气势也是如此,到了巅峰,一剑朱红光芒闪烁,只不过众人面前一闪,剑影赫然是从下而上。
而这些若在以前,徐江南也会觉得奇怪,不过上了八品,在卫城见过那白衣女子的身法之后,这使剑的速度,虽说快,但也没到极致,有些可惜了,算是受到境界的桎梏了。
白须老头见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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