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江湖中有着左眼跳灾,右眼跳财的说法,如今我两眼都在跳,给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老人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却是柔和,这也是他在秦府得天独厚的姿态,同样也是他愿意在秦府呆下去的原因,秦晨作为秦府长子,要说城府肯定有,但就是在他面前觉得真实,像个小辈,不过对于他说的话语,瞥了一眼后轻声说道:“是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秦晨又是笑道:“没区别啊。都是一个理。”
老人轻笑说道:“那你没听过两眼皮一起跳只是劳累所致?”
秦晨愣了一下,哈哈大笑,不过适时又觉得气氛不对,敛住声调,轻笑说道:“凌老也会开玩笑?”
凌老头收回手,十指交叉附着在膝盖上,转过头笑道:“是公子这些时日没休息好。”
秦晨轻轻拍了下大腿说道:“这倒是真的,眼瞧着再等些时候就要到长安了,如今连点动静都没有,如何能不担心,照理来说,就算我们再是伪装,估计也逃不过他们的手眼。毕竟虎口夺食啊,神仙还有为了香火打架的例子,我们就这么横冲直撞的抢地盘,如果此事发生在璧城,我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凌老头摇头说道:“同槽相欺,人不如马啊!”
秦晨点了点头苦笑说道:“老爷子倒也想和他们一张桌子上喝酒吃饭,可惜金陵不让啊,当今圣上摆明了就是个重寒轻世家的凉薄性子,老爷子能一步步走到凉州刺史的位置上,虽然吃了苦,有过劳,至于够还是不够,又或者是圣上想借他的寒士出身来压一压世家气焰,这些老爷子心知肚明,可若上了台,就去跟王家人,郑家人,刘家人打交道,商量出一个李家人,这不是在打圣上的脸嘛,苦撑了这么些年,若是个隐退还好,说不定能到金陵,随便给个闲差公爵,也能保证无忧,可若是如今这般撤下,这些年跟世家之间的摩擦,凉州之上不知道被老爷子找了多少寒门之士安插进去,光是这点,就能让这些世家膈应不少,要知道以前这些职位事物,基本被世家瓜分干净,如今被老爷子左来一刀,又来一刀的,谁不心疼?
痛打落水狗的事谁不会做?”秦晨阴恻一笑说道:“陈铮对功臣倒是大手笔封赏,可下起手来又什么时候含糊过?换了一个薛姓御史下来,还没到长安复命,就死在了凉州边境。老爷子二十年任命,灯枯油净做到这会也差不多了,陈铮会撇着世家的霉头来大发善心?徐暄功大不大?不照样一纸黄纸给召到了地府,老爷子何德何能能幸免于难,再者又说,老爷子对得起西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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