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认为他不信这把剑是柄神兵,当时就把剑抛给了他,说让他试试,瞧瞧材质。
黄梁生在当时作为一个初入江湖的人,也不知道怎么看材质,只是学着在茶肆里听到过说书的人说大侠看剑都是用指尖一弹,便能知道好劣,他只知道这么一种方式,便也是如此做,然后咋舌说道果然是把好剑。
他师父也是捋着胡子一副清癯的高人姿态。
只不过当时师兄瞧见他的作态,却是画蛇添足抢过他的手中剑,嘟囔说你这样怎么能辨别,要像我这样呐,一边说,一边大力将剑扭折,弯成一个弧形之后有些得意,黄梁生说当时他只是尴尬一笑,点了点头,而这师兄似乎是觉得这个小师弟觉得依旧不够,又猛地加了把力道,于是这把剑便断了,黄梁生说记得当时风有些大,他也看见了师兄那有些错愕的表情,以及他师父当时仙风不在的气急败坏。
不过后来他又说自己最终没有去讨还那拜师的几两银子。
徐江南顺着话头问为什么。
黄梁生只是一笑,露出黄牙说他可能打不过那个连剑都能撇断的师兄,再者就是他那个师父在数盏茶的功夫之后,总算接下了这个结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江湖里的生活是很困难的。
说完以后,黄梁生在笑,徐江南却是笑不出口了,只是提神喝酒。
黄梁生笑完之后偷偷摸摸抹了把眼,望向徐江南说道:“小兄弟剑法应该很好吧。”
徐江南没有应答,好与不好其实都是对外来说,若是个门外汉,你一个花拳绣腿他也能惊若天人,若是个精通此道的,平凡一剑,不照样能开山裂河。
黄梁生眼见徐江南没有回答,也没再吭声。
时日长了之后,秦晨对于徐江南和黄梁生也不好装作看不见,毕竟一天能好说,若是半旬还无动静虽然从身份上说是正常的,但还是有些不近人情,有时候便会提着酒过来,江湖人打交道,酒是最好的敲门砖,也是万金油,只不过前几天的误会到如今的熟络神色,徐江南心里有数,可好歹伸手不打笑脸人,要说逢场作戏,他的功夫恐怕不比这人差。
而秦晨似乎对于徐江南有着格外的好奇之心,尤其是在知道二人相识并不久远的时候,黄梁生也是善解人意寻了个借口离开,起先是去和那些个行伍士卒打招呼,不过可惜,这些人的心高气傲比起那些书生都犹有过之,更加不用说像黄梁生这种耍嘴皮子的人物,都说入哪家山头说哪家山头的话,黄梁生也知晓行伍人的脾性,只不过这次似乎依旧撞了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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