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喝了一口酒又是说道:“不过我真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要护着那废物的女儿,仅仅是因为像她?”
陈铮面色不改,铿锵说道:“她是我陈铮的女儿,是西夏的公主,从前就是,此后更是。”
江莫哈哈一笑,瞥了一眼陈铮,眼神玩味转过头幸灾乐祸说道:“你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当年太医院血案,不就是因为她入宫一月,却怀胎三月。你怕这些老太医将此丑事传扬出去,这才心狠手辣屠整个太医院!”
陈铮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负手望着青烟,脸上酒渍隐现。“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当年太医院一事,谁都知道是治死了后宫的一位妃嫔,我只是让他们陪葬而已,我养他们多少年,本来一个简单的小病小灾,可到了他们手上,是治出了人命,不该死?”
江莫喝了口酒,望着门外,屋内阳光浓烈,透过房门只瞧见一片白色,他眼神恍惚之中像是看到了一个女子,骑着马朝他过来,他轻笑说道:“任由你怎么说,当年之事已经死无对证,而陈妤,究竟是谁的女儿,你我心知肚明。还有平王,为了争夺西夏太子之位,当年刺杀之下,让你此生恨为男儿,不行人伦,你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如今却不得不给他个勇武的美谥,用来彰显你陈铮的胸怀,孤阳不泄,以致暴戾,暴戾不泄,以致阴暗,老无所依是唐家?哈哈哈,我瞧呐,老无所依是陈家才对。”
陈铮闭目,并不羞怒,且不说其他,就光如今陈铮不怒不愠的平淡样子,这份养气的城府也是让江莫有些自愧不如。“可又能如何?其实不止这些,我也不瞒你,知道当年为什么西楚亡国,徐暄在少城杀了三天,到最后刀都卷了刃吗?那就是因为她怀着陈妤,我是西夏之主,却在夺嗣之时被平王暗算,不能生育,这事叫我如何不怒?你没说错,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在我眼里,就算将他剥皮抽筋五马分尸都不过分,但这事不能让西夏的人知道,君无嗣在朝廷眼里,远比皇家手足相残要来的可怕,若是此事传荡出去,本就在金陵没稳住跟脚的西夏根本就斗不过北齐,兵马三十万又如何,是人总会有私心,算计后事。
而她正巧有身孕,移花接木是最好,我那会还年轻,来一场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风流韵事也不过分,她本就是个母仪天下的命,一切都是依照局势发展,原本徐暄的意思是让我在金陵城外一见之后,便思之如狂,三番五次召见入宫,民间自然就会有风言风语,等到传出她有身孕的消息之后,就算是我不说,天下只会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看做是我的子嗣,等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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