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临走时的那一手,别看花哨,只有江湖里的人才懂,他可是个跟他爹一样个妖孽,真要杀起人来,这个凤城,还没人敢拍着胸脯说挡得住。不过这样也好,我爹的事,便也能定了下来,我也能放了心。”
沈宛虽然好奇,但知道这事不好开口,之前徐公子说了一些,可惜很是零碎,她再是玲珑心思,没入过官场,自然就不懂这当中的学问。
而在凤城当了不少年鸡头的冯华盛,也没多说,一手捏着沈宛下巴,另外一手端着茶,似乎是想什么想出了神,但终究喜庆较多,冯年当年被金陵挑中,他们琢磨了几年才知道,原因就是唐府赠书一事,由他们看着这唐家,无论是要唐府生还是唐府死,最为合适。
徐江南也没说错,他其实也知道自家父亲的仕途在唐家老人身上,所以当年他私下过去,转弯抹角说了一堆,无疑就跟之前的逐客令一样,只是不知道为何去唐府的事被他父亲知晓,训了他一顿,不准他去招惹唐府二位老人,要说邪门心思,他还真有过,不过好在他叔舅给开了钱路,这才转了心思,自家那个老爹,要说能力,他也是知道的,可就是在这方面上看不远,认死理,如今兢兢业业二十年,他也算了,其实到了如今,要说歪门心思,他就算有,也不敢做,不想做了,跟徐江南关系不大,唐府两位老人身体每况日下,他是知道的,没必要冒这个险,以前不觉得,年岁大了点之后,才觉得他爹是明智之举。
若两位老人不清不白的死在凤城,就算他能青云直上,到顶了可能都进不了京城,唐府桃李众多,虽说来的都贬谪了,可总归还有没来的,万一有一个两个觉得有愧良心的,要给一个小县令点眼色看看,那不是翻手覆手的事?前段时间不还听叔舅说一个尚书为了徐家一事上奏,最后给抄了家。
落定之后,冯华盛看了一眼沈宛,笑着说道:“这些时日,你怕没少对他抛媚眼吧,不过可惜了,夙愿没能得逞吧,我就跟你说了,他可是卫家小姐看上的人,无论是龙还是蛟,都不是你我这种人能沾惹上的,想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也得看看头上有没有垂天之鹏,是不是这个理?”
沈宛摇了摇头,泫然欲泣,做戏功夫登堂入室,这事她若承认,自然不对,可若不承认,那不是说冯华盛说的不对?怎么都是个不讨好的话,索性不说,表情到位就行了。
果然,冯华盛眼见如此,拍了拍她的秀肩,说道:“算了算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人往高处走,择良木而栖,他这样的公子少爷,我见了都艳羡,更不要说你了,可叹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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