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美不胜收,也不想看,雁北那个地方,是个养功勋的城,却不是个养野心的城。”
唐如磬深深看了一眼徐江南,喟叹说道:“你很不错,老夫看过很多年轻人,一个个依仗父辈的荣光眼高于顶,这类人也有成大器的,不过少,止步也就那样,更多的则是被大浪淘沙,排斥在外,老夫原本还想着给你提个醒,如今一看倒是老夫多嘴了。”
“你背的是你爹当年背的那个吗?”唐如磬指了指被搁在一边的剑匣,只不过被粗布包裹,瞧不清真切面貌,疑惑问道。
徐江南点了点头,将剑匣拿了过来,递到唐如磬面前,轻声说道:“先生给的,不过里面原本装的那把剑至今下落不明。”
唐如磬摸着春秋剑匣,神情有些激动,真要说起来,无论徐暄,还是唐瑾儿,身死之时皆是没有留下什么,过了一会,满是回忆口吻,轻声询问说道:“剑和剑匣不在一起?”
徐江南轻轻一笑,跟老人细数了剑匣的故事。
唐如磬听完剑匣之事之后,摇了摇头,一脸无奈笑道:“哎,当年老夫就因为这个说过徐暄,为人就是市侩。”
徐江南只是轻笑,没有作声,老丈人骂女婿,他这个当外孙的怎么看都不够格去插嘴,其实他想说,整个天下能让徐暄不市侩的人似乎只有李闲秋,没有理由,徐江南就是这么觉得,其余人,只有市侩是最为简单有效的方法,因为不用交心。
又是如此过了些时日,徐江南若在唐府,便会坐在老人身边,接受着老人的耳提面命,其实老人并不知道如今徐江南在剑阁一趟,就如同冷眼旁观整个人世,要说四书五经,那是老人看得多,但要说世事方面,还真的说不准谁的眼界要广,可徐江南就是喜欢这种恬淡气氛,毕竟像这样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而在外面,便是往一个名叫春丽楼的楚馆过去,倒不是他也喜欢上了这些风花雪月的场合,而是他听闻冯县令长子冯华盛时常过来,西夏对于官员狎妓之风并没有太多罪怪,尤其还有教司坊的官妓存在,更有官员携妓郊游,传出去之后,反而成就了一番风流名声,不过风流一词永远是个上层人物锦上添花用的,像这么个县太爷的儿子,自然就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即便他如今借着冯年之利在县衙内当差,可官吏虽叫在一起,但官始终是官,吏始终是吏,当中还有一道清深沟壑。
今日夜间,徐江南很罕见的没有呆在唐府,两位老人也没过问他的去处,尤其唐如磬,这些时日呆下来,极为放心这个做事有分寸的外孙,心情好了之后,胃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