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说的是圣人之道,自己并做不出来,徐暄不是人师,却用这样的态度给天下人上了一课,虽说隐晦,而且隐晦到不能说出口,因为一旦说了出来,只会有人恼羞成怒,而无人感激,可是他知道,若有人能记住徐暄百年,千年,又或者到后面,总有一日,会有人能看出他的苦心,而今他就等着拭目以待,看徐暄说的天下大定,究竟准还是不准,至于其他,例如徐暄得了个国贼名衔,他被世人谩骂嘲讽,已不足为念,心境阔则云淡风轻。
只是这些,他都不会同徐江南说,徐江南之前说了如今金陵知道他的存在,而这种浅显局势,他也能想到,就算是错,官家也只能将错就错,而他总不能说你爹当年是自愿的,劝自己外孙去引颈待戮吧?而且再者又说,这事错本就不在徐家,徐暄当年也没说让自己的这个后人放下包袱,他不知道是何用意,也就不去多想,但冥冥中觉得这是一个天下的转折点。
这个全身家当只有一本圣人书的读书人,一生短暂却光芒耀眼,生前玩世不恭,却在用最恶劣的手段做天下最善的善举,最关键的就是他即便做了好事也不会说,更不会承认,只会嬉皮笑脸搪塞过去,尤其在金陵之时,他那般刁难,他也不以为意,依旧厚着脸皮喊着岳父,着实搞笑,就连他自己也是憋着笑,板着脸,强行给演了下去,不过笑完之后,余下的时间和气氛便是敬佩,如今死了也这么不安分。
面前这位年轻人,也是这般,他察言观色的本领就算不是高屋建瓴,那也到了信手拈来的位置,也明白他虽然带气而来,如今气消,但不好意思将态度扳正过来,老人也不急,知道这是一个时间问题。
尤其十多年后临死之时,唐如磬再次回想当初,也是庆幸自己没有说出这番话,这才看到了天下最为繁盛的场景。
老人说的有些多了,神色也是有些累,身体上可能有些承受不住,尤其如今一时沉默了下来,便有些昏昏欲睡。
徐暄的话语就算是不懂,徐江南也全盘记下,他当下还有很多疑问要问过这个老人,抬起头,刚要出声,却瞧见老人撑在桌上眯着眼困倦姿态,桌边灯笼里的烛光昏沉摇曳,外面有风穿堂入室,很是舒服,可舒服归舒服,老人的身子骨自然不他这个习武的年轻人,徐江南想了想,随手取下自己外套,套了上去,自己则是悄悄出了门。
以前心里藏着事,如今心结解了大半,轻松许多,给自己甩了一个大耳刮子,其实这个阴间不冷。
徐江南并没有离开,而是悄然的爬上了屋子,守着两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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