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当今天子的心思谁能猜测,尤其这些年陈铮的城府就摆在他们眼前都觉得深不见底,一股子渐次慌乱的情绪就这么肆无忌惮的在众人之间蔓延,李显彰也相信,用不了多久,这种慌乱就变成了恐慌,而这个源头,看是朝中哪位罢了。
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样的道理,若李显彰是个世家之子,就算语气猖狂,性子孤傲,那也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可惜李显彰是个寒门之士,要出头,只能是卑躬屈膝的熬,当然如今西夏有取士之途,可惜生不逢时,江湖没有错,错的只是江湖人而已,他李显彰觉得自己便是被那些人步步相逼到如今境地,如何会不记着。
而他能猜到牧笠生对他的和善态度,其实很大一部分与谢贤夫子有关,早年在书院化名吕嘉之时,谢夫子能看出他的仕途意思,但也知道他的性子不适合西夏官场,便写过一封信,找人捎过北地,而那个署名便是牧笠生,不过同样可惜了,信还未到,整个晋国沦陷于北齐,只不过由此一事他也知道谢夫子跟着牧笠生有着不浅的情意,但这也是他知道牧笠生,可初见之时,他那般不知晓人情世故的话语之下,牧笠生依旧没有瞧不出任何不悦语气,摆明了是有人透了气,这个人不是谢夫子,还能有谁?
而徐江南和卫澈归了李渡城之后,卫澈按照跟东图的约定,留下一封信,又是丢下一块银子,便马不停蹄和徐江南先行离开,徐江南跟着走了一程,没走远,算是护送他出了城,一路上卫澈说了许多关于徐江南在卫城离开之后的事情。
自然必不可少的提及卫月。
卫澈也是满脸苦笑说道:“当初我便是想让你带她离开,可没想到最后会演变成这样,月儿看样子是对我这个当哥哥的死了心。以后可就麻烦你了?”
徐江南不可避免的皱了皱眉头,冷笑说道:“卫家就不管了?”
卫澈怔怔看着徐江南,一小会之后轻声说道:“不是不管,而是不能管,她在当夜出了卫家门,就已经不是卫家人了,尤其是当夜她与你之事算是众人皆知,卫家如何去插手?就算卫城上下,卫家有能力封锁消息,可当时老祖宗生辰在际,三教九流的人物都有,如今皆是如同流水般散开,悠悠众人之口,我如何去管?
卫家若是插手此事,此事落到金陵眼里,官家怎么看?卫家在演戏给谁看?天下人,还是他这个皇帝?如今好不容易得来的局面又是毁于一旦,我卫澈倒是不怕死,不然也不会上京,可卫家上下不止一个卫月,一个卫澈,这事如果暴露出去,死的就不单单是我卫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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