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脸上带血,刀上带肉的蛮横汉子虎视眈眈,怕是有些插翅难逃,瞧着状况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青色剑气缓缓从五指之间蔓延而出。
而那名隶属王府统领的霍平黯瞧见此等情景,取下之前背在背上的包袱,以前是为了掩人耳目,如今要杀人,自然就避免不了了,拉着包袱一角,猛然一扯,一刀一棍旋转飞越,自己则是往前一跃,接过空中刀刃,合二为一,脸上狰狞一笑,猛然斧劈下去,之前不出手是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那个老人,倒不是怕死,而是觉得会丢人,是丢面前黑衣人的脸。
瞧见此等状况的张七九瞳孔微缩,这才想了起来为何觉得那人面熟,咄咄颤声说道:“平王府!”
卫澈脸上杀气不止,虽说知道是皇家指使,但这个刀,要论没有罪过,他也不能心安,如今被张七九一言点破,他小声咀嚼半句,似乎是记下之后,脚尖一点,身体后撤半丈,躲开霍平黯一刀,手上软剑入灵蛇出窍,剑尖如蛇信直接袭向霍平黯面门所在,而这王府统领先是侧头躲过一剑,剑尖顺着耳鬓落下几许黑发。
卫澈转而化刺为横掠,霍平黯立刀而挡,挡是挡住了,就在交锋的一刹那,卫澈手腕一翻,剑身打在刀身上,软剑如弓,越过刀身径直扇在霍平黯的脸上,啪的一声荡彻在整个峡谷里面。
霍平黯后退数步,伸手揉了揉面颊,一条红色的狭长剑印印在脸上,又是往地上吐了口血水出来,这才眼神阴暗的看着卫澈,无论是一力降十会也好,还是以柔克刚也罢,大抵都如水火一般,火烈则水尽,水盛则湮灭,道理浅显,很不巧的就是霍平黯一身武功都是源自于杀人,而卫澈恰恰是集天下所学,不说学有所成,至少眼界上要比霍平黯高上不少,所以一经对招,卫澈攻守有度,而徐江南那夜是力有不逮,他本身剑走的也是杀人路数,能周旋过招脱逃出生已经很是出色。
卫澈一剑立功,知道面前人隐怒上头,他也有些恼火,说到头,哪个江湖世家能有卫家这般名望,按理他这个卫家公子本该潇潇洒洒,醒时饮酒,醉时赏花,如今在江湖里吃了几年苦不说,归了家,整个卫家分崩离析,也照样看不到苦尽甘来的日子,更不要说如今连小命都得看别人的脸色。
满腔怨气加上之前来时饮酒的酒气,便是不怕死的豪气,再是起剑入沧澜。
霍平黯刀身黑色劲气渐次弥绕,挺身而上。
站在一旁的段崖晋微皱眉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了手脚,人皆有傲气,尤其是带着北字的行伍,二人对拼,若是比杀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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