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过人藏在山里的剪径草寇,也是不同,而面前这群躺着身子晒着太阳的壮硕汉子,就算闭着眼,那股子恶气也是透人心底,尤其是兵器不离手,一脸散漫,却没有彻底的散漫样子,显然就不是个善茬,尤其前面那位穿着黑衣的带刀男子,一副病怏怏的白色面容,浑身上下也都是散发着死气,拖着刀,眼神却是看着自己这群人,森然可怕,一般像这种人,要么就是手上沾了太多血,损了阴德,要么就是真的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张七九往身后给了个眼神,谨慎味道浓厚,他知道自己这群人的底细,要论修为,他能排上前几,八品没敢带,上个金陵带上个八品小宗师过去,那就有些挑衅味道了。
得了指使的一群人拉着马缰,缓步过去,胆战心惊,生怕起了冲突,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更不要说这群人本来就是来杀人的,一群人擦肩而过,才到一半,黑衣男子面无表情吩咐说道:“杀。”一个字犹如风卷残云,雷厉风行的一群壮硕汉子眼神冰冷,他们听到一声令下,残忍一笑,他们可不管这群人是谁,只要面前男子说了杀,这群人就得死。
一伙人接二连三拔刀而起,带起湿土飞溅,张七九也算是走了多年的老江湖,一言不提拔刀相向的也有,半渡而击的那是兵法,他也听闻过,可这种蛮不讲理,也不自报门户,说动手就动手的人真是少见,就不怕杀错了人,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想放过从这里过的人?只是他应声能反应过来,手下那些个依仗卫家吃了一些甜头的江湖人就不同了,反应快的举剑而挡,反应慢的连人带马一分为二。
张七九坐在马上,先是躲开其中一刀,返身而刺的时候,旁边二人立即二刀劈下,逼得张七九只得侧身收剑,铿锵二声抵住二刀用力荡开,一剑横掠过去,逼退二人之后,也不管后人生死,径直看着面前因为说了话而不停咳嗽的黑衣男子,朗声说道:“先生不先问过就动手,不怕错杀了好人?”
平王府里接过皇旨的段崖晋单手握拳放在嘴边,一副虚弱样子,低着眉看着张七九,轻笑说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好人。即便有,今日要杀的就是好人。”
旁边那位默不作声,背着东西,像是长枪之内的物品,张七九只是觉得他有些面熟,不过听到段崖晋的话语,也是冷笑,知道今日是不能善了了,冷然吩咐道:“都给老夫杀了,一个不留,杀一个,老夫给他请功,赏金百两。”
段崖晋没关注请功二字,却是重复喃喃说道:“一个不留。”像是入了魔怔一样。
张七九一言下去,不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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