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不过无论怎么说,当初用心不纯,日后做事,徐江南总得要掂量掂量,倒没径直上演出一副你无情,我便无义的婊子作态。
魏阳不允声,也不作答,这本是他的想法,清平城不大,说是城还源于地势,作为周边山林仅有的平坦之处,自然而然成了周边人群聚集之地,再过了个几年,便成了枢纽地带,往北便是景州,往东便要入了江南道,路途越是东进便越是狭窄难行,要说驾着马车过山,过不过得去先不谈,那番颠簸,再是精巧马车,也得散架。
徐江南这番莽撞提起,虽说有卸磨杀驴的嫌疑,但对魏阳来说,无疑是最好考究,再往前,入了江南道,魏阳算是彻底回不了头,如今虽说一样是死罪,好歹还在西蜀道,离金陵远一点,在徐江南未死之前,官府也不好找他算账。
而魏阳没应声却是心性所致,他怕死想走不是一天两天,只是可惜萧陨说了要将徐江南送到他要去的地方,而他不想走也是因为心性怕死,怕徐江南杀人灭口,他自小是个世故人,觉得这是人之常情。而同时他又不觉得自己和徐江南的情分能深到什么地方,所以一旦徐江南不放心自己能守口如瓶暴露踪迹,杀人是魏阳能想到的最好方法,如今听到徐江南说让他离开,他很难不去多想,魏阳的世界很直白,一个是活着,另外一个是银子,而活着的目的就是花了这些银子,以前他还不觉得,替人传点消息风声,打听几个人,便能捞上几块铜板又不挨骂便心满意足,如今不一样,跟着萧陨办一趟事下来,给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就连喝酒也都大气很多,时不时还能学着那些读书人做一点附庸风雅的动作出来,再者上那些青楼楚馆,原本只敢躲在阴暗处咬着草根艳羡的他省上一段时间也敢豪气翻个花魁牌子,尤其听着这些人一口一个大爷,打心眼里舒坦,要说让他这会去死,十辈子八辈子都能记住的血海深仇。
他不得不慎重,不过好在他的赌博心理并没有存在多久,徐江南开口说道:“我之所以在这里开口便是让你放心,清平城枢纽之地,南北皆宜,其余地方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更加不会走,在清平城离开,我北上景州,东下江南道,西去叙州,皆是可行。也不会担心你转眼便泄露行迹。”徐江南他也知道若是说自己是个心慈之辈,他自己都不信,索性坦诚布公,魏阳不就是个世故人,便用世故人的交道方式点名就好,因为这个地段算是特殊,因为往北就只能去景州,若是途中想改道去江南道,其中各着高低不同的群山峻岭,蜿蜒河流更是掺杂其中,若无常年于这些深山打过交道的山民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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