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东西,可人这一辈子,不能总是只欠东风,他看得开,没问的那就是机缘不到,将酒壶搁在腰间,大笑下楼,隐有几分大秦的洒脱之感。
……
韩家几天之前来了个人,扛着刀,一股子杀气霸道无比,虽然瞧着样子有了甲子年岁,但没有人怀疑他提不起那柄足有一人之高的刀,到了韩家之后,却是径直走入了韩器的院子,起先有人拦过,瞥眼过去,瞬间脑浆四溢,地上一滩白,一滩红,在无人上前。
时至今日,等到三更锣响起,这才提着刀与韩器出门,口袋里塞满了花生米,一边走,一边吃,并没有半分紧张和期待之意,当初教主让他过来的时候,就有万分的不乐意,韩家作为他们阴阳教当年扶植起来用来夺取卫家地位的世家门派,说到底也就是群狗腿子,在中原损失惨重回到西北戈壁休养生息,这些个暗子虽说有些联系,又或者暗中提拔,但大多也都是放任自流,如今这个韩家人却说有了机会,他不信,但没有用,教主信了就成,可这些年在西北地耀武扬威下来,就算万佛寺,似乎也低了一头,心不高气不傲那还入什么教?
数百年前阴阳教从中原撤手,输在哪,他知道,但就跟天下人一样,他不信,知命和不惑境界相差太多,云泥之别,尤其是他从不惑境界入了知命之后,这份疑惑是愈加浓厚,如今这人一纸书信说卫家一门双九品,皆是不惑,教主便想到了他,而他作为北地成名四十余年的刀客,虽然知道这是义不容辞的事,但还是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不为其他,就因为阴阳教这些年缓过气来之后,又是关注到了中原,并没有听到过有些喧嚣尘上的大事,也就一个李闲秋砍了青城山一峰,其余时候,中原所谓的江湖便如温水一般,而他们西北戈壁则不一样,向来话不投机就是拔刀相向,你死我活,一群红眼的人想要踩着人上位,换那个只会在女人身上捣鼓些阴气的梅老头不成,非得让自己过来,可腹议终究是腹议,不能说出来的东西。
两者一比高下立判,一个是靠人多给你吹嘘出来的名声,一个是在厮杀中浴血出来的名声,哪个属实?
不过也不怪他,中原百态,十几年前可能都讲究个义字当头,因为那是乱世,十几年后的当下,要讲法纪的时候,江湖人都学会了另外一个手段,那就是藏拙,不说江湖人,就是世间那些凡夫俗子,以前是家里有什么好的,就穿什么好的,巴不得让街坊邻居外人看到,如今是有什么好的穿什么好的,但还有更好的会束之高阁,别人一问,还会立马摇头否认,江湖还是那个江湖,不过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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