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衡天冷笑说道:“别想多了,之前老夫提醒他,全然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再者,你可别忘了,他能一年之内越到七品,会没有师父传授?你怕是晚了。”
郑白宜似乎早有预料,捋着胡须满不在乎的笑道:“老夫早有所料,不过这事与我有何干系,我教我的,他传他的,到时候看这小子用谁的便就好了。没有师父教的倒也有,喏,楼下有一批,不过瞧着面貌,与你称兄道弟还差不多。”
崔衡天眼瞧着郑白宜像是铁了心,也算知道什么叫王八看绿豆,这番话根本就不像他这种人能说出口的,反倒像个市井无奈耍泼皮,也不再规劝,有个词叫宁缺毋滥,在他眼里,徐江南恰恰是不算太滥,也就是不算太滥而已。
……
徐江南走到四楼,再者昨夜躺了一夜,醒来之时还是昏沉,也没细细打量,如今上来,望着四周的质地偏暗的装饰,比起二楼,四楼就要宽敞许多,书架摆放都是靠着墙壁,而二楼却是一架接一架整齐排列,取光也好,南北皆是开了窗户,时不时有雀儿飞过。
不过四楼的木材质地偏硬,瞧着属于年辰久远的沉香一流,徐江南上来之时木梯是在东侧,本着最好的东西都不会放在触手可及的原则上,徐江南往有些阴暗的内侧过去,一路上顺手抽了几本书,还有些是早年之前刻写在竹条上的签书,如今用布套给好生裹着,一般像这些东西基本都是千年前,乃至几千年前用的,当然现在也有人,不过要么是清寒之辈,要么就是归隐之人,少之又少,因为这种东西,无论是携带,还是保存,或者说是书写之时,都极为不方便。
到了内侧的书榻上,徐江南席地而坐,将竹书从布套取出,哗啦啦摊放开来,第一眼之后便是皱了皱眉头,虽然知道像木简这内东西会有一些杀青手段,可这上面字迹脱落不说,还满是虫蛀的痕迹,有些地方还有断缺,不过随后又是舒展开了,这些只能表明此木简的年辰久远,跟酒一个道理,越老越香,他读的书不多,但也知道书这个东西,越老越醇。
光线渐次暗了下来,徐江南点燃书榻右角上的油灯,借着灯光,看着上面的句落,一册接上一册,一卷带一卷,这些书册并无署名,也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之乎者也,天灵地启,反而易懂。
等四卷看完,也不多,大约千把来字的样子,徐江南的神色却是出奇的古怪,微微抬头,望着来路,上楼的地方向阳,自己这里点着灯,也是通明,而中间百来步的距离却是暗沉寂寥,恍然之间徐江南像是看到了早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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